爭鋒對決
慕維舟沒有理由拒絕。
他和譚清對視一眼,車子在一個拐彎路口停下,譚清下車。
……
……
阮沐說的沒錯。
如果想找到時辰那就必須有一個人來拖住阮南,這個人,隻能是她。
211不知為何看著阮宅的大門感覺有些涼意,但它隻是一串冰冷的數據,這冷又從何而來。
【清清,真的要進去嗎?】
“……嗯。”這裡還跟她之前離開時沒什麼兩樣,門依舊敞開,不過想也知道阮南沒什麼心思去關。
她邁步走近。
或許,事情將在今天徹底終結。
211不敢再看,拿鍵盤擋住了臉。但深究下去,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怕的是什麼。
譚清順利見到了阮南。
他倚靠在牆邊圍起的吧台上,地上倒著三四個酒瓶。
他手裡還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液。
整個空間裡彌漫著刺鼻的氣味。
譚清壓下不適的感覺,麵無表情走到他身後。
男人在察覺到房間裡進來第二個人後就關上了自己手中還在播放的平板。
轉身。
唇不知是不是因為酒喝多了,帶著不正常的殷紅,那雙桃花眼裡都帶著淩利,陰沉。
笑道:“這不是譚清嗎?你怎麼回來了?”
“我就知道阮沐她攔不住你。”
看啊,他算計好了一切,甚至想到了譚清和慕維舟的關係,率先讓阮沐安置障眼法為他爭取時間。
時間是他們雙方現在都需要的東西。
但誰都不想將時間先讓出去。
阮南輕飄飄舉起高腳杯抿了口酒,“想不想談一談?”
“談什麼?”
“嗯……就談談我。”或許是寂寞孤獨了太久,在即將手握成功的前幾個瞬間,他忽然感覺有些累。
疲憊。
想找個人傾訴,依靠。
譚清無疑是個合適的人選。
他選擇用這個來拖延時間。
譚清也是。
雙方各懷鬼胎,於是她點頭:“好。”
“那就談談你。”
“談談你到底是怎麼變成阮南的。”
這是譚清最好奇的一點。
她也給自己取了個杯子,阮南親手幫她斟了半杯酒。
度數不那麼高,在譚清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她仰頭喝了一口,灼辣的酒液灌滿口腔,甚至辣意衝上鼻尖。
她被嗆了下,阮南覺著好笑。
開口道:“我之前也不會喝酒。”
他是什麼時候會的呢?大概是在成為慕維舟的秘書後。
那些不得不去的應酬,尤其是最先的幾年,慕氏起起落落,狀態很差。
單子幾乎全是靠喝酒喝來的。
不過酒他也不白喝。
慕維舟也會一起,甚至拚儘全力為他們擋,最後還能漲工資。
這樣其實很好。
特別好。
他不願意打破熟悉的環境,可隻要劇情節點來臨,他就會跟瘋了一樣朝慕時客靠近。
他厭惡這樣的自己。
厭惡這裡。
厭惡慕時客。
厭惡循環,厭惡一切!
憑什麼,憑什麼他再努力,再努力也逃不出一個圈。
他就是個秘書。
大家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的性格,長相,隻知道是個秘書,喜歡慕時客喜歡到去給人下藥的秘書。
“你知道嗎?我努力過很多次,很多次……”阮南又喝了口酒,酒精上頭,那些以前的情感伴隨記憶又回到他腦海。
那些想遺忘卻怎麼都忘不了的記憶。
死死刻在海馬體上。
“剛發現循環的時候我辭了工作,那五年我一步都沒有邁出過房門,活得像個已經死了的人。”
“但一到慕時客回來,我的雙腿就不聽自己使喚了……”
他跑到慕家老宅將資料偷走,然後不管風還是雨,都阻止不了她把東西遞給慕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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