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咧嘴笑——真正的、嬰兒那種無意識的笑容。
“好可愛。”女警察說，輕輕摸了摸媽媽嬰兒的臉，“多大了？”
“一個多月。”我說，背出張姨教的詞。
“名字呢？”
我卡住了。張姨沒教名字。
女警察看我一眼。
就在這時，爸爸嬰兒突然發出聲音：“巴......巴......”
像在叫“爸爸”。
女警察笑了：“他在叫爸爸呢。這麼小就會發音了，真聰明。”
她檢查了房間，打開衣櫃看了看，又看了看窗外。沒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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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有告訴你嗎？”她問。
我搖頭。
“他們走之前，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或者有什麼奇怪的行為？”
我想了想，說：“他們總是在打電話，說‘錢’、‘合同’、‘上市’。”
這是真話。
女警察記錄著，又問了些問題。其他警察在別的房間搜查。
半個小時後，他們集合在客廳。我抱著媽媽嬰兒下樓——她好像特別喜歡我抱，一放下就哼唧。
警察們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爸爸的書房電腦有密碼，他們打不開；主臥室鎖著，張姨說沒鑰匙。
“我們會繼續調查。”女警察最後說，“如果林先生江女士聯係你們，請務必通知我們。另外......”她看著我和張姨懷裡的嬰兒，“照顧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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