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二天，張姨做出了決定：抵押別墅。
“這是現在唯一能快速拿到錢的辦法。”她說，“雖然不夠，但至少能爭取時間。江總，”她轉向小雨，“如果您有什麼計劃......請告訴我。”
小雨的“計劃”是通過圖形傳達的：抵押房子 → 拿到錢 → 投資某個東西 → 十四天內賺三十億。
但投資什麼？她畫不出來。
張姨聯係了銀行和房產中介。評估師上門那天，我和兩個嬰兒被送到了張姨的姐姐家暫住。那是郊區的一棟老房子，不大，但很溫馨。
張姨的姐姐王阿姨是個退休小學老師，很和藹。她看到兩個嬰兒，眼睛都亮了：“哎呀，這麼可愛的寶寶！雙胞胎？男孩女孩？”
“女孩和男孩。”張姨說，“姐，麻煩你照顧幾天，我處理完房子的事就來接他們。”
“放心吧，我最喜歡孩子了。”王阿姨抱起小雨，“哦，這孩子眼睛真亮，像會說話似的。”
小雨確實在“說話”。她盯著王阿姨，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像是在嘗試溝通。王阿姨笑了：“這麼小就想聊天呀？真聰明。”
小華對陌生環境有點不安，一直要我抱。我抱著他在屋裡轉，看牆上的照片。王阿姨的女兒在國外，照片裡她抱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笑。
“那是我外孫女，”王阿姨說，“每年暑假回來。你多大了？七歲？上一年級了吧？”
“嗯。”
“喜歡上學嗎？”
我想了想：“喜歡美術課。”
“喲，小畫家呀。”王阿姨笑了，“等寶寶睡了，阿姨教你畫水彩畫，好不好？”
我點頭，心裡有點溫暖。很久沒有人這樣跟我說話了。
在張姨處理房子的三天裡，我過上了另一種生活。早上和王阿姨一起做早飯，上午陪嬰兒，下午王阿姨教我畫畫，晚上一起看電視。簡單，平凡，像普通家庭。
小雨和小華似乎也放鬆了。小華學會了爬——真正的爬，不是嬰兒那種肚子貼地的匍匐，是手腳並用的爬行。王阿姨驚訝：“這孩子發育真超前！”
小雨更驚人。王阿姨教她玩“拍拍手”的遊戲，她看了一次就學會了，能準確地拍手，還能區分“快拍”和“慢拍”。王阿姨說：“我從教四十年，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嬰兒。你們家基因真好。”
第四天，張姨回來了，臉色疲憊但帶著希望。
“房子抵押了，貸到四點八億。”她說，“加上我的一些積蓄，湊了五億。”
“然後呢？”我問。
“然後......”張姨看向小雨，“江總，錢準備好了。接下來怎麼做？”
小雨的要求很奇怪：一台能上網的電腦，和一支股票代碼。
張姨把筆記本電腦帶來王阿姨家。小雨在我的幫助下，輸入了一串代碼：“NTF-7089”。
那是一家我從未聽過的公司，做新能源材料的，股價很低，幾乎沒人關注。
“買這個？”張姨疑惑，“這家公司......我查查......哦，連續虧損五年了，股價從最高點跌了90%，都快退市了。買它？”
小雨堅定地點頭，然後畫了一個向上的箭頭，旁邊寫了“7天”。
“七天內會上漲？”張姨還是不信，但她信任小雨——或者說，信任江雨薇。
她用五億中的一億，買入了那家公司的股票。幾乎是瞬間，那支幾乎沒人交易的股票，成交量暴增。
買入後的第一天，股價漲了2%。
第二天，漲了5%。
第三天，一個新聞爆出來：那家公司研發出一種新型電池材料，能量密度提升50%，成本降低30%。
股價暴漲。
當天收盤漲了120%。
張姨目瞪口呆：“江總，您......您早就知道？”
小雨搖頭，畫了個問號，意思是她也不確定，隻是“感覺”會漲。
“那現在賣嗎？”張姨問，“已經賺了一億多了。”
小雨畫：繼續持有。
第四天，更大的新聞：一家國際汽車巨頭宣布與那家公司合作，共同開發下一代電動汽車電池。
股價再次暴漲，這次是200%。
張姨的五億投資，變成了十五億。
王阿姨家的小客廳裡，我們圍在電腦前，看著數字跳動，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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