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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音節。
“她在說什麼？”張姨問。
“樓東48。”我說，“什麼意思？”
小雨又重複一遍，然後暈了過去。
“叫救護車！”王阿姨已經拿起電話。
“等等！”張姨攔住她，“姐，不能叫救護車。我們......我們有特殊原因，不能去醫院。”
“什麼原因比孩子的命重要？”王阿姨生氣了。
張姨咬著嘴唇，看向我。我看著她，又看看燒得迷迷糊糊的小雨，做了決定。
“王阿姨，”我說，“小雨和小華......他們不是普通嬰兒。”
“什麼意思？”
“他們是......是我的爸爸媽媽。”
王阿姨愣住了，然後笑了：“這孩子說什麼傻話......”
“是真的。”我眼淚掉下來，“我生日許願，希望他們變成娃娃一樣大，然後他們就真的變成了嬰兒。現在媽媽發燒了，但她剛才在說重要的信息，救公司的信息。如果去醫院，醫生會發現異常，他們會把媽媽帶走研究，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說得語無倫次，但王阿姨的表情從好笑變成震驚，再變成半信半疑。
她看看小雨，看看小華，又看看我和張姨。
“姐，”張姨輕聲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但這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他們變的。現在江總——小雨，她的意識可能還在，她在試圖挽救公司。剛才她說的‘樓東48’，可能是關鍵信息。我們必須先弄清楚這是什麼，才能決定下一步。”
王阿姨走到嬰兒床邊，俯身仔細看小雨。小雨在昏迷中皺著小眉頭，那神態確實不像嬰兒。
“她剛才真的說話了？”
“模糊的音節，但確實是‘樓東48’。”我說。
王阿姨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直起身：“我去拿物理降溫的東西。你們趕緊查‘樓東48’是什麼意思。如果一小時後溫度還不降......無論如何都得去醫院。”
我們點頭。
張姨在電腦上搜索“樓東48”。沒有直接結果。
“會不會是地址？”我猜，“某某樓東區48號？”
張姨搜了各種組合：樓東大廈48層？樓東街48號？樓東新區48棟？
都沒有明顯關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阿姨用溫水給小雨擦身，溫度降到38.5，但還是高。
小華好像感知到小雨不舒服，爬到她旁邊，用小手碰她的臉，發出擔心的“嗯嗯”聲。
我看著電腦屏幕，突然想起什麼：“媽媽以前有沒有提過‘樓東’？或者爸爸？”
張姨皺眉思考：“沒有......等等。林總好像投資過一個項目，叫‘東樓計劃’？不對，是‘樓東計劃’！我想起來了，大概三年前，林總在海外投資了一個大型地產項目，代號就是‘樓東’！”
她快速搜索林建華名下的海外投資記錄，找到了：一個位於東南亞某國的濱海綜合體開發項目，總投資額五十億美元，林建華個人占股20%。
“所以‘樓東48’......”張姨繼續查，找到了項目詳細資料，“項目有48棟別墅，定位超高端，原計劃下個月開盤。但因為當地政策變化，預售許可證一直沒下來，資金鏈緊張，其他投資人都想撤資......”
她眼睛亮了：“江總的意思是......讓我們接盤？”
但問題是，我們隻有十五億，而這個項目需要的資金是數十億美元級別。
小雨的體溫又升上來了，39度。王阿姨著急了：“不行，必須去醫院了！”
就在這時，小雨突然睜開眼睛。
她的眼神清澈，完全不像高燒病人。她看向電腦屏幕，伸出手。
我把筆記本電腦拿到她麵前。
她用滾燙的小手指，費力地在觸摸板上移動光標，點開了一個文件夾，裡麵是一份加密文件。
密碼框彈出來。
她看向我，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個詞。
我辨認著她的嘴型：“生......日......”
“我的生日？”我問。
她搖頭，繼續做口型。
“你的生日？”張姨猜。
小雨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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