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濃想拿紙巾，低頭看到南拾月手不著痕跡的拍了拍自己的兜，夏春濃隱隱看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輪廓，但是她們前麵都坐著人呢，直接去她兜裡拿東西不太好。
夏春濃沒把手伸過去，等了好幾秒，把紙巾薅過來，抽出來擦了擦下顎。
南拾月說：“可以吃慢點，不急。”
顧澄澈講到以前的趣事，說起南拾月，那個時候南拾月還是副飛，她也是跟著師傅，師傅經曆過幾次大的飛行事故，是她們這行的前輩，大家都認為南拾月未來可期。她是飛行世家，開飛機早，短短幾個月就拿到了私和商飛行執照，以及各種高性能訓練，師傅也帶著她認識了不少人，逢人就誇自己徒弟。
那會兒南拾月跟空管交集非常少，多數都是她師傅來聯係，一開始大家都以為她這人是冷，有傲氣，不愛跟空管玩。後來一起吃過一兩次飯，發現她這人是卷，吃著飯還得打個會議視頻。
單位裡陶任彥不喜歡她也有這個原因，南拾月性子溫柔，不熟的人覺得她傲，很敬佩她。陶任彥認為自己跟她差不多，也是同樣的傲氣，沒成想，人見人厭，是真正的討人厭。他對比起來心裡不平衡，同事之間沒少議論，說他談南月那個空姐就是想證明自己。
顧澄澈剛認識南拾月的時候，她年紀不大，來吃了好幾次飯，後來南拾月成了航司老板。
低調，來跟她們一起吃烤。
吃著吃著，會提一句兩句，別讓她們別在給分遠機位。
“挺記憶猶新的。”
大家跟著回憶往事，正在乾飯的夏春濃抬頭，問：“那她以前也是個小屁孩兒嘍。”
這話的大家一愣，隨即跟著笑了起來，“你這麼形容也差不多。”
顧澄澈看小寧，“應該也是20剛出頭吧？”
小寧搖頭，“我才上班兒沒多久了，三年多那會南機長……24歲，嘖，那年輕的。”她挑挑眉頭看夏春濃，“美得嘞，就我們搞空管的，有一大半兒的人都想勾搭她。”
傅夢彤也說：“那我幸運點兒，我看到南機長22歲的樣子，哈哈哈哈。”
“就我看到18？”顧澄澈說。
南拾月唇邊勾著很淺很淺的笑，任由大家回憶她以前的樣子，然後把烤肉盤裡最嫩的那一塊牛肉接下來，借著烤盤的遮擋放在夏春濃的碟子裡。
夏春濃入眼就是南拾月的側臉，離得近，很清晰，可就像裹著一層朦朧的霧一樣，看到很白嫩很粉軟的輪廓，那個時候的南拾月絕對不是現在的姐姐感。
應該也是有一份稚嫩的青澀。
抽煙機嗡嗡的響著，店裡滿座，裡麵的人時而大笑時而軟語，喧吵，燥熱，夏春濃唇張了張，用隻能她一個人的聲音說：“小飛機……”
那是真正的小飛機吧。
“哎，春春，你看那麼認真乾嘛？”小寧站起來，打趣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她吃掉呢。”
夏春濃臉頰都已經被烤肉的熱氣兒熏紅了，所以也沒必要再去掩飾，她眼皮眨動，再南拾月看她的時候坐正了身體，“隻是有一點好奇……就是，好奇美女以前長什麼樣子。”
她跟著大家笑，剛才的表現也就沒有那麼突兀了，大家自然而然的把她們之間那種拉絲的繾綣當做是南拾月對她的照顧，夏春濃對美女的喜歡。
可是心裡真的很遺憾，沒有見到那樣的小飛機。
東聊西拉的。夏春濃在家裡養的習慣比較好，會聽著大哥大姐把話說完才說話，每次有人說話，後麵的接不上她就補一句，其餘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聽著她們，附和點頭。
久了，大家的注意力不是落在她的身上，她又去看南拾月，離得近了，在味道混合著油煙的烤肉店裡，依舊能聞到那種淡淡的香味兒。
以前……小飛機應該不是用著這種香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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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耳撓腮的想著。
她以前長什麼樣子。
鮮衣怒馬的少年吧，意氣風發的走向飛機，會不會有一點小幼稚。
看呆了，南拾月會看笑向她，眼睛裡明亮的高光頗有些抓住她的狡猾，夏春濃局促的低下頭。
夏春濃手機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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