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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邊顧澄澈還在說話, 互相介紹她們兩個，意思認識認識，南拾月會應著話。
顧澄澈：“現在留個好印象, 以後就少吵架了, 是吧, 南飛。”
夏春濃捏著手機, 餘光裡南拾月搭在扶手上的手指, 就那麼輕輕地點了兩下。
很緩慢, 一下兩下的敲擊。
指腹撫摸著紋理, 騷動著, 仿佛摸得不是座椅, 是某個人的皮膚那般，她單手捏著手機，指頭在手機殼側邊敲, 白色襯衫袖子折出了幾道痕跡。
夏春濃想起來，天呐。
她們兩個人用得還是情侶款的呢。
前邊顧澄澈又說了兩句，夏春濃手飛快伸過去在南拾月手背上摸了一下收回來，恰好這時顧澄澈扭頭看過來，夏春濃微楞，心提到嗓子眼。
“是吧？”
什麼是吧？
壓根就沒有聽清楚, 好在夏春濃敷衍能力強，嗯了兩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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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拾月抬頭搭話，嗓音在她們兩人交流中更為清冽, 她笑著答：“主任說的是。”
撩意四起, 心尖有癢意。
這話落在夏春濃的耳朵裡就不是那個事兒了, 是說主任，還是主人啊？
夏春濃悄悄的往顧澄澈身後移動, 用她的座椅擋住自己的局促，和逐漸升溫的耳朵，她本想看向窗外緩解尷尬，顧澄澈對她有話說，又提到她，“後麵教你進程單，怎麼發飛行許可。直接在案台模擬，要多練習。”
這個夏春濃聽得認真，應了好。又說起後續培訓，等到材料都走完了，肯定要開始培訓了，看是安排在哪兒，這也是個關鍵點，也是顧澄澈不讓她亂花錢原因，工資下來可能要慢點，小寧她們剛進來，程序沒有走完，工資還是延後發的。
“有錢還是要省著點花，工作後消費高著呢。到處都是錢，別看一個月30天，後麵沒錢天天難熬。”顧澄澈是苦過來的，說話也挺苦口婆心，“都是經驗，反正，前幾年是挺難受的，都是這麼過來的。”
“知道。”
因為她乖，作為師傅，顧澄澈聽她沒有排斥的意思，也願意多說讓她少走彎路，師徒一搭一搭的聊著，也不能冷落了旁邊南拾月，問她，“照顧一下小新人，是不是有點枯燥。”
“沒事，正好我發個信息。”
顧澄澈：“還忙著呢。”
南拾月笑。
夏春濃手機又收到信息：【主人摸得時間不長，還有點想，怎麼辦？】
前麵是主任，旁邊是小奴隸。
真是好畸形……
夏春濃打字：【主人命令你，忍著。】
南拾月：【忍不住，比較饑渴。】
南拾月發這信息時還在和顧澄澈聊天，端得是極沉穩的架子，倘若不是夏春濃收到這個信息，真不敢相信她在搞色情，不正經。
路過一個國際大廈，霓虹燈光照進車裡的黑色西裝布料上，照出一橢圓的光亮，南拾月的腿長微微往外開，這隱秘無人注意的空間裡，她的腿碰到了夏春濃的牛仔褲。
不同種的布料此刻蹭出了化學反應的熱度。
車很快到地方，倒進車位，停好，顧澄澈解著安全帶，“你們倆也下。”
南拾月一副無比淡定的模樣，解開了安全扣，也順便做舉手之勞幫了夏春濃，下車依舊是機長白襯衫和西裝褲，仿佛車上所有觸碰都是幻覺。
定的是烤肉店，夏春濃自己推開車門下，門口等了十分鐘小寧也過來了。
小寧全名叫寧香楠，另一位叫傅夢彤，都同事也不用特意做介紹。四個人準備進店，傅夢彤瞅了一眼南拾月，“你衣服咋整，進去怕是回頭率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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