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地裡強。”
他從懷裡掏出塊火石，打了半天，才點著一堆乾草，火光跳起來，映著兩人的臉。
“你收蛇膽的時候，有沒有見過那個男人？”元初忽然問，“就是我跟你說的，在石洞裡躲賦稅的男人。”
姚允墨楞了一下，隨即搖頭：“沒見過，但我見過跟他一起躲賦稅的人，在城門口賣過蛇膽，說家裡孩子病了，要換點糧食。”
他頓了頓：“不過那天我看見蛇卷人的時候，旁邊站著的那個人，穿的衣服跟他差不多。”
元初的心猛地一揪，難道那個男人，真的和沼澤裡的蛇有關？
他想起男人在裡說的“活著太難了”，又想起差踹他時，他上滲的傷口，一時竟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火漸漸弱下去，姚允墨往火裡添了枯木，火星子跳起來，映著他的眼睛：“不管他是什麼人，咱們得先找到青鋒劍。這副本裡的事越來越怪，沒有武，遲早要出事。”
元初點點頭，靠在茅草堆上，看著跳的火。寒的夜還很長，他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但至，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就在這時，棚外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像是有東西在爬。
姚允墨瞬間繃了，示意元初別出聲，自己則慢慢向邊的一木。
聲響越來越近，棚門突然被風吹得晃了一下，一道黑影從門裡探了進來，是蛇的信子！
姚允墨舉起木，剛要揮下去，那黑影卻突然退了出去。棚外傳來一陣“嘶嘶”的聲音，接著，是重落地的聲響。
兩人對視一眼，姚允墨示意元初待在棚裡，自己則悄悄推開棚門，往外看了一眼。
一條黑蛇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旁邊站著個穿短打的人，手裡拿著把匕首，正是之前在石裡的那個男人！
“是你？”
元初楞住了。
男人轉過，臉上沒了之前的愁苦，眼神裡帶著幾分覆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沒想害你。”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個布包，扔給元初：“這裡麵是蛇膽，你們拿著，能換點糧食。別再相信郡守的人，他們才是最危險的。”
元初接過布包，看著男人的背影，突然問：“沼澤裡的蛇，是你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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