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芒初顯
難題辯駁環節的化學實驗題跳出螢幕，締秋哲的目光掃過題乾，指尖在草稿紙上輕點兩下，譚淩弒立刻心領神會，搶在慕江衍之前按下了搶答鍵。
握著話筒，譚淩弒直接丟擲締秋哲梳理出的兩處核心漏洞，慕江衍起身反駁，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與不屑，邵何深隨後補充觀點，認為漏洞可以透過補充實驗完善。譚淩弒看向締秋哲，對方指尖在草稿紙上快速劃過，他立刻抓住對方論點破綻反擊，讓慕江衍一時語塞。
評委討論片刻，最終判定雲英九中拿下辯駁環節滿分。答題辯環節總分公佈，律江七中僅以一分之差險勝。
走下答題臺時，慕江衍攔住兩人，臉上的嘲諷淡了幾分，多了點認可：“有點東西，筆試見真章。”譚淩弒哼了一聲，拽著締秋哲就走。身後傳來邵何深平靜的聲音：“期待你們的筆試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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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禮堂，午後的陽光落在楓紅色校服上，暖融融的。老楊早已等在門口，手裡攥著兩瓶礦泉水，遞過來時語氣難掩激動：“剛才辯駁太漂亮了！一分之差而已，筆試好好發揮，絕對能翻盤！”譚淩弒接過水，仰頭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角的水漬笑道：“放心吧楊老師，筆試壓軸題我們昨晚剛練過，穩贏！”
締秋哲擰開瓶蓋，小口喝著水，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公告欄上，那裡貼著下午筆試的考場分佈圖。他的心聲清晰地傳進譚淩弒耳朵裡：【考場在三樓302，靠窗的位置光線好，你做題時彆著急，先看一遍題乾再動筆。】譚淩弒點點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公告欄，果然看到雲英九中的名字後麵標註著302考場，忍不住嘟囔：“你怎麼知道是靠窗的位置？”
締秋哲沒說話，隻是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敲了敲——這是他們的暗號，意思是“猜的”。譚淩弒撇撇嘴，心裡卻清楚，締秋哲從來不會無的放矢，多半是早上來的時候就留意過考場佈局。
下午的筆試考場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締秋哲和譚淩弒坐在靠窗的兩個位置，陽光透過玻璃落在試卷上，字跡清晰得晃眼。締秋哲下筆如飛，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均勻而規律，他的思路清晰得像一張網，把每道題的考點都牢牢網住。譚淩弒則慢了半拍，時不時抬頭看向締秋哲，耳朵裡全是對方的心聲指引，遇到卡殼的地方，隻要聽見締秋哲沈穩的聲音，就能立刻找到突破口。
坐在斜前方的慕江衍偶爾回頭，瞥見締秋哲奮筆疾書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笑，轉頭看向身邊的邵何深，低聲道：“這啞巴軍師，確實有點東西。”邵何深正在演算一道數學題，聞言抬了抬眼，目光落在締秋哲身上，淡淡道：“他不是啞巴，隻是暫時說不了話。”慕江衍挑了挑眉，沒再接話，低頭繼續做題。
筆試結束的鈴聲響起，締秋哲放下筆，長長舒了口氣。譚淩弒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興奮：“最後一道大題我居然做出來了！多虧了你！”締秋哲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指尖在草稿紙上寫了個“好”字。
兩人走出考場，正好遇上慕江衍和邵何深。慕江衍挑眉道：“考得怎麼樣？別又輸一分。”譚淩弒翻了個白眼：“等著瞧，這次肯定是我們贏！”慕江衍嗤笑一聲，沒再說話，和邵何深並肩離開。
第二天一早，六校聯賽的最終成績公佈在體育館的公告欄上。答題辯、個人筆試的分數相加，律江七中依舊以微弱優勢排名第一，雲英九中緊隨其後。公告欄前圍滿了人，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都在感慨這一屆的比賽實在精彩，分差小到讓人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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