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
葉南卻低笑出聲：“原來真的是你。”
白簡之一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詐了，可見對方眼裡本沒有怒意，才放下了心。
他這半生算儘人心，連螣王都要懼他幾分，偏偏遇上葉南，就像信徒遇上了神明，對方說的每句話，哪怕帶著鉤子，他也甘之如飴地吞下去，連半分猶豫都捨不得有。
葉南拿起那粒藥丸，也不急著吞，“我其實記不清太多事，前塵舊事像蒙著層霧。” 他抬眼看向白簡之，眼底清明，“但你對我的好，是真的，想困住我的心，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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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簡之，你知我子，我不想被任何人轄製，” 葉南按住他的手，“你得發誓，這是真解藥，且往後再不會對我用任何蠱，否則……”
“我發誓！” 白簡之沒等他說完，就舉起右手，“若我白簡之對葉南再有半句虛言，再下蠱，我萬蛇噬心之苦，永世不得靠近你半步！”
這毒誓說得狠戾，葉南卻瞧著他眼底的虔誠，將藥丸丟進裡。
“師兄，”他低頭，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抖，“我定不負你。”
他的神明，終於肯垂憐他這滿罪孽的信徒了。
他微微俯，鼻尖快要到葉南的發頂，帶著虔誠又急切的姿態，想要落下一個吻。
葉南卻仰頭，邊漾著笑意，眼底卻像結了層萬年不化的冰，“白簡之，若我說我從來沒有失憶過呢？”
白簡之的心莫名一。
“你信因果嗎？”
白簡之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見葉南的手從袖中出，寒一閃，一柄烏金小刀已沒他左。
珠順著刀刃往外湧，迅速浸了朝服。
白簡之難以置信地低頭，又緩緩地抬頭看向葉南，眼裡的癡迷碎了齏。
“你之前讓我死了一次，” 葉南出刀，鮮濺在他臉上，映得那雙眼愈發冷冽，“這一刀，算你還的，從此我們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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