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繼續把我當成一個走了好運的愣頭青。或者，你可以成為最早搭上這趟車的人之一。選擇權在你。”
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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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吱呀作響。漢密爾頓站起來，呼吸粗重。
“基金的事，”他說，“我可以操作。但羅斯福的晚宴……我需要時間。而且不可能直接安排你和他單獨談話。最多隻能讓你進場，剩下的靠你自己。”
肖恩轉過身，臉上露出重生以來的第一個真誠微笑。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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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密爾頓離開後，肖恩重新坐下，打開賬簿。
三萬九千美元利潤。在這個年代，一個普通工人需要工作一百五十年才能賺到這麼多錢。而他用三周時間，用八千美元本金，五倍槓桿，完成了這個數字。
但這隻是零花錢。
真正的機會在明年——1920年到1921年的全麵衰退。那時道瓊斯指數會從119點跌到63點，幾乎腰斬。如果他能在最高點附近建立足夠的空頭頭寸，再用底部反彈時反手做多……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計算著。
假設初始資本十萬美元，三倍槓桿做空，在百分之四十的跌幅中獲利，然後平倉反手做多，在接下來兩年百分之五十的漲幅中再次獲利……
數字滾雪球般增長。
最終停在一個讓他自己都微微屏息的數字上。
但這還不夠。
資本隻是工具。他真正需要的，是在這個國家權力結構中的位置。一張能讓他接觸到核心決策圈的門票。
電話響了。
肖恩接起。接線員轉接過來的聲音有些失真，但能聽出是個中年男性，語調謹慎。
“我看到了您在《紐約時報》上的廣告。”對方說，“關於‘風暴中的倖存策略’。”
“是的。”肖恩說，聲音平穩，“請問您是？”
“你可以叫我史密斯。”對方顯然用了假名，“我代表一個……家族辦公室。我們管理的資產規模在五十萬美元左右。最近的市場波動讓我們有些擔憂。”
肖恩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這個時期紐約可能擁有這個級別資產的家族名單。不超過三十個。
“你們的擔憂是對的，史密斯先生。”他說，“但五十萬美元的規模，需要的不是對市場的判斷——那值不了多少錢。需要的是完整的風險對沖方案和資產配置策略。”
對方停頓了幾秒。
“你能提供？”
“如果你們願意支付每年資產規模百分之二的管理費，以及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作為績效提成。”肖恩說，“我可以提供一套方案，保證在接下來十二個月裡，你們的資產凈值跌幅不超過百分之五，而在市場恢復後，年化收益不低於百分之十五。”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狂妄的保證。”
“基於數學的承諾。”肖恩糾正，“如果你們有興趣，明天上午十點，可以派人來華爾街40號三樓。帶上你們過去三年的持倉明細——當然，股票代碼和公司名稱可以隱去，我隻需要行業分佈和估值數據。”
又是一陣沉默。
“我們會考慮。”對方說完，掛了電話。
肖恩放下聽筒，看向窗外。天色漸暗，三一教堂的輪廓在暮色中變成剪影。
第一個客戶上門了。
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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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筆記本，翻到空白頁，用鋼筆寫下幾個單詞：
1. 資本（進行中）
2. 人脈（已啟動）
3. 聲譽（需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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