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文件，手有點抖，“謝謝。”
“別謝。虧了錢我照樣開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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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林文忠傳來好消息：八塊地買下五塊，控製上遊關鍵位置。花費三萬七。
肖恩下令立即打井——不是油井，是水井。打深，大量抽水，把地下水流向改變。
美孚三天後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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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律師再次找上門，這次態度軟了。
“溫特斯先生，我們可能有些誤會。”律師擠出笑容，“關於礦權爭議，也許可以和解。我們願意承認您的開採權，換取……某些合作。”
“什麼合作？”
“我們老油田需要注水。您控製的水源……可否按合理價格供應？”
肖恩微笑：“合理價格是多少？”
“每千加侖一美元？”
“市價是二十美分。”肖恩說，“但我可以給你們友情價——每千加侖五十美分。日供十萬加侖。”
律師臉綠了。一天光水費就五十美元，一年一萬八。
但美孚老油田日產量二百桶，值三百美元。不斷產，就得買水。
“我需要請示。”律師咬牙。
“給你一天。”肖恩說，“明天這時候沒答覆，我就把水賣給農業公司。他們出價四十美分，但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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