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利潤服務。中國現在機會多，我先佔位，有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你和廣州政府、上海華人財團、甚至……”克寧翰頓了頓，“我收到報告，說你和一些‘激進學生團體’有接觸。”
指的是陳禮文介紹的那些留學歸來的技術官僚，其中確有左傾分子。
“我接觸所有潛在合作夥伴。”肖恩說，“總領事先生，美孚每年向美國政府納稅數百萬美元，我在為中國創造稅收和就業。這不正是華盛頓希望的嗎？”
克寧翰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嘆氣：“小心點。日本領事館最近在調查你。他們懷疑你是……美國情報人員。”
肖恩笑了：“告訴他們，我隻是個愛賺錢的商人。”
送走克寧翰，肖恩關上門，後背冒出冷汗。
日本人的懷疑是個危險信號。他必須加快速度，在敵人反應前，布好更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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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肖恩在套房陽台，看著外灘的燈火。
林文忠送來統計：今天達成六個合作意向，涉及資金約二百萬銀元。遠東發展銀行尚未正式開業，已預定滿額。
“老闆，”林文忠猶豫道，“我們是不是太快了？樹大招風。”
“樹大才能抗風。”肖恩說，“明天你去見青幫的杜月笙，就說我要租他的碼頭倉庫做石油儲備。條件隨他開，但必須獨家。”
“青幫？那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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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裡，黑道比白道靠譜。”肖恩說，“而且杜月笙這人，未來會成為上海地下皇帝。現在結交，將來有用。”
林文忠離開後，肖恩翻開筆記本，寫下：
“上海布局三支柱：
1. 金融（銀行+證券清算）——控製資金流
2. 實業（電廠+工廠投資）——控製生產力
3. 物流（碼頭+倉庫）——控製供應鏈
三柱立，上海就是我的棋盤。”
他蓋下印章，紅印在燈下像血。
窗外，黃浦江上外國軍艦的探照燈掃過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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