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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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實話。青幫控製碼頭苦力、黃包車夫、甚至部分巡捕。
“百分之五。”肖恩還價，“但你可以派個賬房進銀行，學學現代金融。將來……或許青幫可以轉型做正經生意。”
這話說到了杜月笙心裡。這個青幫大佬一直想洗白。
“百分之七。”
“百分之六，外加我美國公司的股票——價值五千美元，隨時可賣。”
“成交！”
兩人以茶代酒碰杯。杜月笙突然低聲說：“溫先生，日本人最近在查你。他們懷疑你是美國間諜。”
“我知道。”
“需要我‘處理’一下嗎？”
“暫時不用。”肖恩說，“但幫我盯著他們。有什麼動靜，告訴林文忠。”
離開茶樓時，杜月笙送到門口：“溫先生，雖然你是洋人，但我看你行事……有老派中國人的義氣。這個朋友我交了。”
“謝謝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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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後一站：楊樹浦的美孚上海煉油廠。
廠長是美國人，但工人大多是華人。肖恩讓林文忠買了三百斤豬肉、兩百斤白糖，現場發放。
“諸位工友，”肖恩用國語對工人講話，“我明天回美國。這三個月，希望大家好好乾。我承諾：如果煉油廠產量提升一成，所有人加薪百分之五！”
工人歡呼。林文忠小聲提醒：“老闆，這成本……”
“能用錢買的忠誠，最便宜。”肖恩說，“而且我要他們記得：這個洋老闆，會說中國話，會給他們加薪。”
回程車上，肖恩最後看了一眼上海：外灘的萬國建築、黃浦江的輪船、弄堂裡飄揚的晾衣桿。
這座城市，他已經打下了第一根樁。
三個月後回來時，他要看到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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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肖恩在套房寫最後一批信件。
給羅斯福的信：“中國局勢複雜但機會巨大。建議您關注遠東事務，這對未來政治資本有益。”
給斯特吉斯的信：“美孚中國業務進展超預期。建議增持美孚股票，目標價四美元。”
給亨利的信：“我離開期間，繼續做空鐵路股，做多公用事業股。道瓊斯會在九月見底。”
給薩拉的簡短電報：“回美三月。馬可安好？”
給克拉拉的電報：“上海很有趣。你的電影看了，演技進步了。”
最後，他單獨寫了一份加密備忘錄，鎖進保險箱——那是他在中國的完整布局圖，包括所有秘密協議和未來計劃。
如果他不回來，林文忠會按此執行。
但他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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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肖恩站在陽台。外灘的鐘樓敲響十二點。
他想起三個月前剛到這裡時，還是個帶著美元和野心的外來者。現在，他有了銀行、有了工廠、有了政商人脈、甚至有了青幫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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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形象是他的利劍，斬開了所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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