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公司優先競標。”
宋子文沉默良久：“這等於把經濟命脈交給外國人。”
“是交給遵守合同的外國人。”肖恩糾正，“日本人不守合同，英國人要特權，隻有美國……至少表麵講規則。”
“你能保證美國遵守規則？”
“我保證。”肖恩說，“因為我會是規則的一部分。”
最終，宋子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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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肖恩在珠江邊散步。保鏢遠遠跟著。
他想起白天見蔣校長的情景。那個未來會統治中國二十二年的人，現在還在為股票套牢發愁，還在為去美國考察而求人。
歷史真奇妙。
他知道，1927年，校長會發動清黨，會與紅色決裂，會成為美國的盟友，又會在二十年後敗退灣灣。
而現在，這個人欠他一個人情——股票建議的人情，辦護照的人情，買軍火的人情。
這些人情，未來會變成政治資本。
電話響了。是紐約亨利：“老闆，道瓊斯跌到118點了，按您指示我們已加倉。”
“繼續加。”肖恩說，“跌到115點再加一倍。”
“這麼有信心？”
“1926年會是牛市。”肖恩看著珠江對岸的燈火，“而我，兩邊下注。”
掛了電話，他走回領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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