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說，“如果配套提出‘對等開放’——中國也降低對美國農產品的關稅。中西部農業州的議員會支持。”
“具體操作呢？”
“我來安排。”肖恩說，“讓農業協會和機械製造商協會聯手遊說。利益結合，力量最大。”
總統點頭：“卸任後，我可能去華爾街做顧問。到時候，也許可以合作。”
“榮幸之至。”
這就是美國政治：台上台下，旋轉門永遠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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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肖恩帶李明遠飛了一趟加州。不是看油田，而是去斯坦福大學。
“我要你在這成立‘遠東研究中心’。”肖恩對校長說，“每年經費十萬，研究中國、日本、東南亞的經濟政治。研究成果共享給美國政府和企業。”
“為什麼選斯坦福？”
“因為你們離亞洲近。”肖恩說，“而且你們的畢業生，未來會去矽穀——那會是下一個科技中心。”
他看得太遠了，遠到校長都覺得驚訝。但錢是真的，協議順利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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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道瓊斯突破160點。溫特斯集團年度投資者大會在華爾道夫召開，五百個席位座無虛席。肖恩在台上展示業績：三年累計回報百分之四百二十。
台下掌聲雷動。一個老太太站起來，淚流滿麵：“溫特斯先生，我聽了你的廣播，把養老金交給你管理。現在，我可以安心退休了。”
“這是您應得的。”肖恩說，“資本應該為普通人服務，而不是相反。”
第二天，《紐約時報》商業版頭條：“從清潔工到百萬富翁——溫特斯的投資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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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大選進入最後衝刺。肖恩的飛機製造公司股票開始上漲——因為林白宣布明年要嘗試單人飛越大西洋。航空概念火了。
他套現部分利潤，又買入幾家無線電公司的股票。理由：廣播網正在形成，廣告收入會爆炸。
每一步都踩在時代脈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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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大選日，胡佛果然當選。肖恩在莊園裡辦慶祝派對，賓客包括即將上任的白宮幕僚長、新任財政部長人選、還有多位國會領袖。
“新政府的外交重點會在亞洲。”幕僚長私下對肖恩說，“總統想派特別代表去中國，調和南北衝突。你有推薦人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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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肖恩說，“他現在是南方政府的財政部長，親美，懂經濟，能溝通。”
“可靠嗎？”
“我可以用我的信譽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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