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的。”
車開遠了。肖恩靠在後座，腦子裡還在消化這個驚天信息。
母親和未來總統有過命之交。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在白宮有了一層超越利益的關係——人情債，在中國文化裡比合同更重。
電話響了。是亨利：“老闆，道瓊斯今天衝到210點了，瘋了！”
“我們倉位多少？”
“按您指示降到三成了，全是現金和國債。”
“好。”肖恩說，“繼續觀望。”
掛了電話，他看向窗外。華盛頓的街道正在為就職典禮張燈結綵。
歷史真是奇妙。
1901年，一個中國女子在天津救了個美國工程師。
1928年，這個工程師成了美國總統。
而她的兒子，成了這個總統的座上賓。
命運之線，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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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紐約，肖恩第一件事是翻出母親的遺物箱。很少的東西：幾張照片、日記本、一枚翡翠玉佩。
他翻開日記。1901年12月那頁，果然有記錄：
“今日與赫伯特·胡佛工程師赴礦區，遇塌方。眾人挖掘八小時得救。赫伯特言：若得生還，必建更安全之礦……”
後麵幾頁提到胡佛多次：“赫伯特教我看機械圖紙”“赫伯特言美國女性能讀書工作，心生嚮往”“赫伯特返美，贈我英文工程書，望我留學”。
原來母親去美國的種子，是胡佛種下的。
肖恩合上日記，眼眶發熱。
重生以來，他一直在利用先知和資本。
但這一刻，他感覺到某種超越算計的東西——命運的聯結，情感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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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晚些時候，肖恩在共濟會見到了即將上任的國務卿亨利·史汀生——也是兄弟。
“赫伯特跟我說了你母親的事。”史汀生說，“他很激動，說這是‘命運的饋贈’。”
“我也很驚訝。”
“驚訝歸驚訝，正事要辦。”史汀生遞過文件，“這是‘美中貿易促進委員會’的籌備草案，你看一下。總統希望三月前成立。”
肖恩快速瀏覽。委員會由商務部牽頭，但私營部門佔主導。預算兩百萬，政府出一半，企業募一半。
“企業這邊我來募。”肖恩說，“但我要委員會的實際控製權。”
“可以。”史汀生說，“但每季度要向白宮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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