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億美元級別。”
副部長倒吸一口冷氣：“國會不可能批準——”
“那就用緊急權力。”肖恩說，“1920年衰退時，威爾遜總統用過《對敵貿易法》的變通條款。我們可以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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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肖恩回到華爾街一號。交易團隊還在加班，統計今天的盈虧。
“老闆，”亨利眼睛通紅，“我們今天的操作：買入股票浮虧一百二十萬，但國債倉位賺了八十萬，凈虧四十萬。不過我們抄底了二十家公司，平均成本比最高點低百分之四十五。”
“很好。”肖恩說，“明天繼續。記住兩個原則：第一，隻用現金，不融資；第二，隻買不會倒閉的公司。”
他走到辦公室窗前。紐約的夜色依然璀璨，但今天有至少十萬個家庭失去了畢生積蓄，上千個經紀人和投資者破產。
這就是資本主義的殘酷：財富重新分配的時刻。
電話響了，是胡佛總統：“肖恩，我今天接到了三十七個國會電話。他們要求政府‘做點什麼’。”
“總統先生，明天開盤前，您應該發表全國廣播講話。”
“說什麼？”
“就說三句話。”肖恩看著窗外的城市，“第一，美國經濟基礎依然牢固；第二，政府正在採取措施保障金融體係；第三，呼籲民眾保持信心。”
“這夠嗎？”
“不夠，但必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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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肖恩還在辦公室。他翻開日記本，寫下：
“1929年10月24日，黑色星期四。
道瓊斯跌15%，成交量破紀錄。
我們：虧損40萬（可承受），買入優質資產（長遠正確）。
政府：開始幹預（必要但不足）。
民眾：恐慌（危險）。
明天會更糟。
但我們準備好了。”
他合上日記，從保險櫃裡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他三個月前就寫好的《大蕭條應對預案》完整版。明天，這份文件將正式提交給總統。
預案的核心不是救市，而是轉型：
1. 從金融投機轉向實業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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