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譽也是資產。”
這個理由，鬆本接受了。
“可以。”他說，“我會向軍部傳達。但不敢保證完全遵守。”
“傳達就夠了。”肖恩說。
離開俱樂部時，林文忠等在車裡。
“南京的最新消息。”林文忠聲音很低，“安全區還在，拉貝先生用您的錢又買了藥品。但日本兵開始闖進去抓人了。拉貝擋了幾次，但擋不住所有。”
“傷亡數字？”
“沒法統計。安全區裡收容了二十萬人，但每天還是有人餓死、病死。”林文忠頓了頓，“拉貝先生讓我轉告：謝謝您的糧食。那些印著標誌的麻袋，現在成了安全區的象徵。難民們說……溫特斯是菩薩的名字。”
肖恩看向窗外。香港的街道上，英國警察在巡邏，中國勞工在搬運貨物，一切都還平靜。
但平靜是玻璃紙，一捅就破。
“繼續送物資。”肖恩說，“再追加十萬美元。但這次，通過德國教會的名義捐，不要提我們。”
“為什麼？”
“因為日本人會知道。”肖恩說，“讓他們知道，我在乎這些人的命。這樣他們下次想闖安全區時，會多猶豫一些時間。”
1938年1月，紐約。
肖恩回到美國時，南京的消息終於全麵曝光。《紐約時報》記者德丁的報道震驚全美：“南京已成地獄，日軍暴行令人髮指。”
國會裡開始有聲音要求製裁日本。但孤立主義仍然強大。
羅斯福私下找肖恩談話。
“你看過報道了。”總統說，“你怎麼還能和日本人做生意？”
“因為製裁不會通過。”肖恩說，“而我不做，法國人、英國人、甚至德國人會做。至少我們能拿到他們的技術。”
“而且。”肖恩說，“我在南京資助了一個安全區，通過德國人運作。救了至少二十萬人。”
羅斯福盯著他：“你是在贖罪？”
“我是在投資。”肖恩說，“總統先生，等這場戰爭結束——不管誰贏——那些被救的人會記得誰幫過他們。那會是我們在亞洲最重要的資產。”
羅斯福沉默了很久：“你真是個複雜的混蛋。”
“謝謝。”
---
共濟會最高理事會。
這次的主題是亞洲局勢。將軍長老帶來軍情局的評估：“日本會陷入中國泥潭，但短期內不會輸。他們在找下一個目標——可能是蘇聯，也可能是東南亞。”
“我們的機會呢？”銀行家長老問。
“資源。”肖恩說，“日本需要石油、橡膠、錫。東南亞有。他們會南下，必然和英法美衝突。那時候，就是我們全麵介入的時候。”
“所以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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