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戶，大概三百人。
四年後，他們會住進新樓。
而他會賺到錢，拿到政治資本，鞏固在共濟會的地位。
這是交易。
但交易不全是壞事。
至少這次，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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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華盛頓。
住房債券發行很成功。兩億美元債券，三天售罄。共濟會控製的銀行賺了承銷費，肖恩安排的那十個空殼公司悄悄買下了東哈萊姆區周邊的二十七塊地皮。
羅斯福在白宮召開慶功會。肖恩被安排站在總統旁邊，拍了不少照片。
“幹得好。”羅斯福在拍照間隙低聲說，“但有人告訴我，東哈萊姆的地價最近在漲。”
“城市改造的必然結果。”肖恩平靜回答。
“是啊。”羅斯福看他一眼，“必然結果。”
慶功會後，肖恩在走廊被摩根索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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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有點……敏感。”財政部長說，“他喜歡你辦事，但不喜歡你太聰明。”
“我會注意分寸。”
“還有。”摩根索壓低聲音，“共濟會的事，他聽到風聲了。他說……讓你記得誰給你發的工資。”
肖恩笑了笑點頭：“一美元的工資，我永遠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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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紐約石匠大廳。
最高理事會月度會議。肖恩遲到了十分鐘——他故意遲到的。
“住房債券的利潤已經到賬。”銀行家長老說，“承銷費三百萬，按協議分配。買地的公司也開始升值，預計一年內能翻倍。”
“很好。”將軍長老說，“但羅斯福開始警惕了。我的人說，聯邦調查局在查幾個空殼公司的背景。”
肖恩坐下：“讓他們查。那些公司的股權結構轉了五層，最後都落在巴拿馬和開曼的信託裡。查不到我們。”
“但還是小心點。”法官長老說，“肖恩，你爬得太快，太顯眼。該低調一段時間了。”
“我正有此意。”肖恩說，“下個月，我準備去歐洲。名義上是考察住房政策——英國和瑞典都在搞公共住房，可以去學習。實際上……”
“實際上？”銀行家長老問。
“實際上，我要去瑞士處理一些資金。”肖恩說，“另外，見幾個德國朋友。希特勒在慕尼黑簽了《慕尼黑協定》，吞了蘇台德區。歐洲局勢越來越緊，我們需要確認那邊的資產安全。”
“德國那邊……還能投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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