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滿意地笑了。
他很享受這種給孫子“上課”的感覺。
“‘王’字頭上,加個‘白’,是什麼字?”
“是……‘皇’字!”朱瞻壑配合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沒錯!”
朱棣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那頓飯之後,朕就決定……”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殺伐決斷,已經說明了一切。
朱瞻壑立刻露出了無限崇拜的表情。
然後,他用一種充滿了孩童好奇的語氣,問道:
“皇爺爺,那……你們吃的啥啊?”
“是不是什麼龍肝鳳髓,吃了就能讓人下定決心,幹一番大事業?”
朱棣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
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彷彿想起了什麼極其開心的事情。
他臉上露出了回味的表情,咂了咂嘴。
“龍肝鳳髓?那和尚才不吃那個。”
“就是一鍋……地地道道的北平涮羊肉。”
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他吃了三盤,朕吃了五盤。”
“那肉,叫一個地道,吃完了,渾身都暖和了,膽氣也壯了!”
朱瞻壑看著爺爺那副老饕的模樣,心裡暗笑。
合著,這驚天動地的“靖難之役”,是被一頓涮羊肉給點燃的?
這要是記在史書上,畫風可就太清奇了。
......
一天的“懷舊之旅”,即將結束。
朱棣並沒有立刻回行宮,而是帶著朱瞻壑,去了北平的神機營大營。
這裡,是他當年燕王府的根基所在,裡麵,全是他最信任的老部下。
他將朱瞻壑,正式地,介紹給了所有人。
“都給朕看清楚了!”
朱棣指著身邊的朱瞻壑,對著那些將官們,朗聲說道。
“這是朕的孫子,漢王世子,朱瞻壑!”
“也是現在,北平皇家馬場的督辦。”
“以後,他在這北平城裡,就跟朕親臨一樣!”
這番話的分量,重如泰山。
這無異於是在進行一種“zz遺產”的公開交接。
他讓這些對他最忠心、在北平根基最深的人,都認識並認可了朱瞻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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