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大師……我……”
“貧僧知道，殿下並非有意要吹滅這盞燈。”
姚廣孝的語氣，依舊平淡。
“風，隻是想讓這火焰，燒得更旺一些，更亮一些。”
“最好能把整個燈盞，都點燃。”
“但風忘了，火焰再旺，也離不開油和芯。”
“風吹得急了，油會濺出來，芯會燒得更快。”
“到頭來，不等照亮黑夜，這盞燈，就自己……燃盡了。”
這話說得，似是而非，充滿了禪機。
點出了三兄弟各自的特點，又暗中指出了朱高燧所有計謀的癥結所在。
他太急了，總想著煽風點火，坐收漁利，卻忘了自己並沒有成為“火焰”的資格。
朱高燧站在那裡，獃獃地看著那盞在風中搖曳的殘燈，腦海裡，反覆迴響著姚廣孝的那句話。
“風，隻是想把燈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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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麼。
比如，他該如何自處？
然而，姚廣孝卻已經再次閉上了眼睛，開始了新一輪的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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