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寫的吧？”
“一步一回顧，我意在深山。”
“若不是這首詩，前天晚上那場鬧劇，朕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你是朕的老朱家的‘神仙’啊。”
朱高燁看了一眼那幅畫，謙虛地擺了擺手。
“父皇過獎了。”
“兒臣隻是隨手塗鴉，有感而發罷了。”
“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本分。”
朱瞻基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原來那首救了二叔一命的詩，真的是四叔寫的？
四叔這也太神了吧？
他忍不住插嘴道：
“皇爺爺，既然四叔都來了，那是不是……可以讓我爹他們進來了？”
“再跪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急什麼？”
“你爹那個性子，就是太軟弱了。”
“還有你二叔，太衝動。”
“讓他們多反省反省，對他們有好處。”
說到這裡，朱棣忽然話鋒一轉。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緊緊地盯著朱高燁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老四。”
“朕問你一句話。”
“你覺得……這太子之位，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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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大殿內炸響。
朱瞻基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皇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要廢了爹，改立四叔？
姚廣孝手裡的佛珠也停住了轉動，微微眯起了眼睛。
整個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朱高燁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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