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濺。
“滾！”
“給朕滾！”
“朕不想看見你！”
朱高燁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得嘞。”
“兒臣告退。”
說完，他瀟灑地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路過姚廣孝身邊時，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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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老和尚依舊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彷彿剛才的爭吵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朱高燁勾了勾嘴角，輕笑一聲，搖著頭走了。
……
直到朱高燁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
朱棣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少師。”
他聲音疲憊地問道。
“你別裝死。”
“你說說，這混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姚廣孝緩緩睜開眼睛，停止了誦經。
他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茶盞，又看了一眼滿臉愁容的朱棣。
終於淡淡地開口了。
“皇上。”
“依老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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