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
聲東擊西,暗行他策。
根據薑淮自河西送來的線報,程咬金所領二十萬唐軍,離開邊境後便失去蹤跡。
西域一帶亦無求援訊息,可見他們並未遭受攻擊。”
“其中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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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推斷,李二很可能表麵上高喊進攻西域,實則暗中隱藏兵力。
待一兩個月後,程咬金等人自邊地返回,便可聲稱西域告捷,畢竟無人會特意遠赴西域查證虛實。”
“這樣一來,李二既可保住顏麵,又能免動幹戈,豈不是兩全之策?最多耗費些糧草罷了。”
秦牧娓娓道來。
“郎君,我懂了!所以陛下再次派程咬金領兵進逼大秦,實際隻是虛張聲勢。”
“他不會因一個長孫沖便輕啟戰端,緻使百姓受苦。
如今大唐首要在於變革,而非四處征伐。”
李雪雁本就聰慧,稍加點撥便領悟了李二的謀算。
政事之道,果然遠比表麵所見更為複雜啊!
伴在郎君身邊,總能學到許多新知呢!
秦牧又與群臣議論了幾件政務,便令他們退下。
這時,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走入。
“陛下,可以開始驗血了。”
老者手持青瓷杯,其中盛著清水。
“驗血?郎君,你身體不適嗎?”
聽了老者之言,李雪雁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莫要擔心,我來引見。
這位是李時珍先生,精通醫理。”
“老朽拜見王妃。”
李時珍神態自若,躬身行禮。
“先生多禮了。
方才您說要為郎君驗血,究竟是何用意?”
李雪雁微笑回應,仍追問驗血之事。
“王妃,驗血乃是診察疾患的一種特殊技法,乃老朽獨門所學。”
“人之血氣,為身之根基。
通過驗看血脈,可察知體內是否潛伏病徵。”
李時珍徐徐解釋道。
簡而言之,這便是探查健康的一種方式。
李時珍堪稱醫道奇才,竟能自行創出如此精妙的診斷之法,實在令人驚嘆。
“世上竟有此等技藝?倒是我見識短淺了。”
李雪雁放下心來,暗自感到慚愧。
陪伴郎君已久,卻仍未全然了解他,實在不該。
“那麼,李大夫,請開始吧。”
秦牧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
“老朽便冒昧了。”
李時珍自袖中取出一枚銀針,極輕地在秦牧指尖一點。
一滴血緩緩沁出,落入早已備好的茶杯中。
李時珍端起茶杯,細察其中血珠。
“大夫,郎君身體可好?”
李雪雁關切問道。
“請王妃安心,陛 ** 魄強健,並無疾病隱憂。”
李時珍含笑答道。
為秦牧查驗完畢,李時珍便知禮退去。
門外,長樂正鼓著雙頰走來,恰逢李時珍從內走出。
“李大夫,您怎會在此?”
長樂連忙上前問候。
先前長孫無垢身體欠安時,秦牧曾遣李時珍前去診治。
長樂因而記住了這位神醫。
“原是公主殿下。
老朽前來為陛下檢視身體。”
“原來如此。
哎,這杯中所盛是何物?”
“此乃陛下血珠。
老朽能以驗血之法,探知人身是否染疾。”
“這般奇妙?大夫,我能否也試一試?”
長樂眨著明亮的眼睛,神情帶著懇切與好奇。
她生性靈動,凡事皆想嘗試,對諸事充滿探究之心。
“這……也罷,便請公主一試。”
李時珍麵對這個小姑娘,終究難以說出拒絕的話,隻好應允了。
“太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公主,請將右手食指伸出,我要用銀 ** 一滴血落入這隻杯中。”
“好。”
長樂順從地點頭,將食指伸出。
李時珍拿起銀針,輕輕一紮。
血珠隨即落下,滴進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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