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地，也有一類血液完全不接納其他類別的血液。
很明顯。
昔日的醫藥條件較為原始，人們隻得暫時藉助這類方法心安。
“這孩子，你此話何意？”
長孫無垢略顯迷茫地發問。
她本來猜想秦牧看見血液相合的畫麵，會與她同樣震撼和不安。
可誰能預料——
秦牧表現出的態度竟截然相反。
“我的意思，難道皇後娘娘自己不明白嗎？”
“僅僅是兩滴相合的血液罷了，憑什麼因此斷定我們之間存在骨肉關聯？”
“簡直荒唐！”
“皇後娘娘，我清楚您心念大唐，不願天下蒼生蒙難，但也無需採用這等有 ** 份的方式。”
秦牧始終冷臉相對，並未領情。
要我做她與李二的親子？
真是讓人好笑！
李二之名一起，秦牧內心便升起無法抑製的怒意。
相認絕無可能！
無論對方施展何種方法，我與李二之仇絕不共天！
且說——
還有長孫無忌！
真是高明策略！
若成了你的孩兒，長孫無忌那狡猾之輩豈不轉為我的舅父……
思及此，秦牧隻覺難受不已。
欲嘔難遏！
與其認這狡猾之人為舅，倒不如自我了斷輕鬆！
“我……”
長孫無垢語塞無言，滿腹言語凝在喉中，一句也吐不出。
孩兒啊！
你到底經歷過什麼？
為何心冷如冰，如此令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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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不對，哥哥，你怎能這般評價母後呢？”
“你真的是我兄長啊！”
長樂更加焦急不堪。
眼看本應溫情款款的認親場麵落得支離破碎，任何人都難以麵對這強烈的心理波動。
“這所謂的滴血認親根本上沒有實際依據，你們隻是不明其中原理罷了。”
“總的來說，就算是非親人，血液仍有可能聚合於一處。”
秦牧心力交瘁，便向長樂大緻闡述了這一點常識。
“怎麼會？兄長，請別欺瞞我！”
長樂絲毫不相信秦牧所說，隻覺得他不肯接受這個可能。
“長樂，切勿激動。
此刻，尚存一種方式可以驗證。”
此時李雪雁上前勸說。
“雪雁姐姐，是什麼辦法？”
長樂忙問。
就連長孫無垢也瞬間轉向她，眸中充滿期待。
人性往往便是這般——
不外是自我安慰。
** 未被揭露之時，心理充滿矛盾與恐懼。
可一旦被懷疑否認，反而又竭力設法證實。
沉重。
確實沉重。
“夫主，冒犯了！”
李雪雁走到秦牧麵前，伸手輕握他的指尖，準備好新杯盞，將秦牧傷處的血液再次匯入杯內。
接著——
她取出利器，將自身手指劃開。
然後也將自己的血液滴入同一盞中。
兩滴血珠在水中各分兩界，彼此抗衡，並無半點相融跡象。
見這一情景，
長孫無垢心中信念愈發牢固。
定然錯不了！
他必是我的骨血！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可更改的事實！
“夫主，你可看清楚？非同脈之血終究難以交匯，這是無數年驗證的道理，無法質疑。”
李雪雁將杯盞擺在秦牧麵前，盼他認同這一結果。
若夫主當真是皇後娘娘的親生子嗣，豈不是一份新的聯結？
也許大秦與大唐之間的征伐會因此停歇？
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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