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或許一切都會不同。
秦牧也不必受這麼多年辛苦。
大唐或能得一位可比秦皇漢武的儲君！
於國於民於朝堂，那將是何等幸事。
“長樂，如今 ** 已明，總算可喜。
但母親，既然夫君才是您與陛下真正的嫡長子，太子殿下又當如何處置？”
李雪雁提出了一個極關鍵的問題。
李承乾既非帝後骨肉，便無資格繼位，甚至不該再享皇家尊榮。
但這其中牽連太廣！
歷朝太子廢立，皆非皇帝一人可決。
背後總牽扯諸多權勢與利害。
若處置輕率，常引朝野動蕩。
況且秦牧的身世太過曲折。
有幾人願意相信尚且難說。
何況李承乾自陛下登基便被立為儲君，多年栽培，根基已深，羽翼早豐。
且不說其他。
長孫無垢的親兄長、百官之首的長孫無忌，不正是太子最倚重的親信麼？
再給我一些歲月成長，東麵的大唐與北境地區，南側的暹羅以及西部的羅馬，都必須向大秦表示臣服。
要讓大秦的戰馬賓士於世界每一寸土地！
讓大秦的光輝再次照耀天地！
當長孫無垢等人仍在思索秦牧出身之際，秦牧自身早已煥然一新。
他目光所及，已非僅僅關乎仇怨或大唐一地。
身為大秦子民，若隻局限於這些，視野未免過於狹隘。
這遠不及秦牧()昔日所崇敬的那位人物——
那位修建長城、威震四方的永恆 ** ！
無聲無息間，
秦牧彷彿望見一道身影，
一道雄偉無比的背影。
那是……
始皇屹立的背影！
“秦漢子孫定不辜負前人，願秉承遺訓，守護疆土、開拓邊境，平定四方，捍衛華夏永世根基！”
秦牧神色莊重，朝天行禮。
突然！
空中那背影轉過身軀，強烈的氣勢令人心神一震。
他，展露笑容！
那是……
充滿欣慰的笑意！
片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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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背影徹底消散不見。
秦牧略有恍惚，難以辨明是幻是真。
但那感受卻真切縈繞於心間。
倘若始皇帝英魂有知，見到數百年後仍有少年繼承他的誌向，或許也能安息於九泉之下吧？
“兄長……”
就在秦牧凝神之時，長樂的呼喚從背後傳來。
秦牧並未轉身，隻是平靜答道：“我並非你的兄長。”
“那……也好。
或許你說得對，或許這類方式本來就不足以驗證我們之間的親緣。”
長樂原想解釋，可記起長孫無垢與李雪雁叮囑的話語，便不再繼續堅持。
看來兄長仍舊難以接受。
無妨，
就多給他一些時間。
“姐夫，如果……我是說假設，你真的是我的親哥哥。
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敵視大唐、敵視父皇嗎？”
長樂握緊雙手，心中忐忑不已。
她極其渴望知曉答案。
不止是她，
長孫無垢與李雪雁同樣想知道。
“敵視？不，你理解錯了。
或許我早就放下了這種情緒。”
秦牧淡淡一笑。
“太好了！既然如此，我便安心了！”
長樂霎時長舒一口氣。
然而秦牧接下來的話，卻令長樂瞬間僵立，全身發冷。
“我隻是期盼他終結而已。”
大唐，長安城。
趙國公府中。
“趙國公，如此急切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杜如晦快步走入正廳之內。
“蔡國公，今日特意請你過府一聚，自然是有好事情。”
長孫無忌輕撫鬍鬚，帶著神秘笑意說道。
見他這副模樣，杜如晦心中頓覺幾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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