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不再是評估器物,更像是在審視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片刻,他緩緩點頭。
“我親自教。”
三個字,說得平淡,卻讓一旁靜立的老僕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二爺近年來已極少親自指點外人功夫了。
二月紅並未解釋,隻是對李知榆道:“我府上規矩嚴,教法也苛刻。每日卯時初刻到府,午時末方可離開。”
“風雨無阻,無節假日,先打基礎,站樁、壓腿、活絡筋骨,半點取巧不得。能應?”
李知榆深吸了口氣,背脊挺得更直:“能!”
“好。”二月紅不再多言。
“今日便算入了門。明日卯時,準時到練功房來。”
他頓了頓,“既入我門,便須守我門的規矩。勤勉為本,戒驕戒躁,不得仗技欺人,更不得同門相殘,你可能做到?”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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