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還給他活路，這是天大的恩情。
他得報恩。
至少當時，他是這麼想的。
正式留下後，王破山被安排在雜役房，同屋的還有兩個小廝。
一個叫福順，十四歲，機靈愛說笑；一個叫阿貴，老實木訥，隻知道埋頭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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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日子，王破山是感激的，甚至是惶恐的。
他幹活格外賣力，掃院子要掃得一片落葉不留，搬東西一趟能搬別人兩趟的量，廚房裡劈柴，他能一口氣劈完半個月的用量，手掌磨出血泡也不吭聲。
“王哥，你歇歇吧。”福順常勸他，“活是幹不完的，何必這麼拚命？”
王破山隻是搖頭：“老爺救了我，我得報答。”
他說的是真心話。
每次路過正院，看見李崇文在書房裡看書，或是在花廳與人議事，他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那個穿著長衫麵容儒雅的中年男人，在他心裡像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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