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站在陽光裡，笑容坦然，眼神清亮，說起自己的身世時沒有半分遮掩或自卑，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齊叔……把她養得很好。
李知榆湊近了些：
“對了，你是關外哪裡人？”
“奉天。”
“那挺遠的，怎麼來長沙了？”
黑瞎子沉默，對這個話題顯然有些迴避。
李知榆看著他緊繃的側臉，沒再追問，隻是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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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叔說讓你跟著他學算卦，你以前接觸過這些嗎？”
黑瞎子搖頭：“沒有，不過在學。”
“哦，那挺好。”
“嗯。”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院子裡很靜，隻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街市隱約傳來的叫賣聲。
李知榆不敵沉默，正想找個借口回房間時，黑瞎子忽然開口：
“你……平時都做些什麼？”
“我？”李知榆一愣，想了想，回道：“有時候要去練武學戲，有時候要去整理文書，最近還多了項練訓狗。”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雖然一天都很忙，但是休息時間也是有的。”
而後攤了攤手：“不然我怎麼出現在你麵前呢？”
她笑得真摯，黑瞎子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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