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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知榆應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剛歇下。”
丫頭關切地問陳皮：“吃飯了沒？竈上還溫著湯，我讓她們給你下碗麵？”
“不用麻煩，師娘。”
陳皮道，“在碼頭吃過了。”
“那怎麼行，外頭的吃食哪比得上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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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說著，便轉身要去吩咐。
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李知榆道：“小榆，你先陪你師兄說說話，我去去就來。”
“好。”李知榆應下。
丫頭匆匆走了，前廳裡隻剩下兩人。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陳皮沒坐，走到李知榆旁邊的椅子旁，手搭在椅背上，忽然問：“這段時間，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李知榆搖頭。
“都挺好，就是和平常一樣，每日練功唱戲什麼的…最近在練水袖，二爺還說我練的有點樣子了。”
“水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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