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沒跟在佛爺身邊，而是親自來取一份地圖。看見李知榆在整理書目，他停下腳步，打量她兩眼，忽然開口：
“聽說，你前幾日遇到張小魚了？”
李知榆動作一頓，點頭：“是。”
“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閑聊了幾句。”
張日山“嗯”了一聲，沒再追問，隻是低頭翻找地圖。
過了片刻，他才似不經意道：
“張小魚性子活泛，愛開玩笑。他要是說了什麼不著調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李知榆嘴角抽了抽，原來佛爺口中的張小魚是這樣，那對方第一次見麵的端著未免太過於正經。
她試探著問：“張副官，小魚……哥，咳咳，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張日山擡起頭，看著她，眼神平靜：
“他知道什麼？”
“就是……”
李知榆腦子卡了殼，醞釀半天才道：“我的事。”
“你的事？”
張日山疑惑反問：“你什麼事？”
李知榆被他問得噎住，一時間不知該怎麼接話。
張日山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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