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看去。
$ 5,000,000.00。
五百萬……美金？！
Marc 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他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五……五百萬？”Brandon 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變了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是……給我們的？”
“對。”
李牧蓋上筆帽，看了看手錶：
“作為交換，我要你們 40% 的股份。”
“這筆錢，足夠你們換個像樣的辦公室，買幾台不冒煙的伺服器，再招幾個不吃過夜披薩的程序員了。”
“唯一的條件是……”
李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簽快點，我趕時間，還要回國吃晚飯。”
……
死寂。
整個倉庫彷彿都被這 500 萬美金砸暈了。
Brandon 和 Marc 捧著那張薄薄的支票，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這可是 500 萬美金啊！換算成披薩能把整個倉庫埋了！
“Li……Li 先生……”
Brandon 的眼眶瞬間紅了，那是絕處逢生後的失態。
他擡起頭，聲音哽咽地問出了一個傻問題：
“您……您就不怕我們拿了錢捲款跑路嗎？”
“畢竟……我們連個正式合同都還沒簽，您甚至沒問我們這筆錢打算怎麼花……”
李牧已經走到了門口。
聽到這個問題，他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在未來將統治全球電競十年的男人。
心裡想的是：“跑？你們能跑哪去？這就是個會下金蛋的雞，趕你們走你們都不會走。”
但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那句足以載入 Riot 史冊的神諭。
李牧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是資本家看到獵物入網的滿意，也是重生者對未來的篤定：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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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雖然大，但能容納夢想的地方並不多。”
“好好做遊戲吧。”
“別讓我失望。”
說完。
李牧推開那扇生鏽的鐵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洛杉磯刺眼的陽光裡。
隻留下兩個美國大男人，站在陰暗雜亂的倉庫裡，手裡緊緊攥著那張救命的支票，熱淚盈眶。
“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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