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卡爾弗城。
Riot Games 倉庫門口。
加州的陽光刺眼而熱烈，烤得柏油路麵冒著虛煙。
李牧前腳剛跨出那個充滿異味的大鐵門，後腳就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Li！請等一下！”
Brandon 和 Marc 這兩個大男人，氣喘籲籲地追了出來。
他們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 500 萬美金的支票，生怕風把它吹跑了。
李牧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推了推眼鏡：
“還有事？支票我都簽了，難道還要我報銷打車費？”
“不不不！”
Brandon 連連擺手，一臉虔誠地問道：
“Li 先生，您剛才走得太急，我們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沒請教……”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著迷茫與焦慮：
“既然您投了這麼多錢，那關於這款遊戲的商業模式，您有什麼指示嗎？”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在 2010 年的網遊界，賺錢的套路就那麼幾種：要麼像《魔獸世界》那樣收點卡費；要麼像中國的免費網遊（如《征途》）那樣，賣極品裝備、賣強化石、賣攻擊力藥水，簡單說就是“充錢就能變強”。
Brandon 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我們目前的計劃是參考韓國網遊的模式，在商店裡賣一些能增加初始攻擊力的小護符，或者縮短技能冷卻的 VIP 卡，畢竟如果不賣數值，玩家為什麼要充錢呢？”
聽到“賣數值”這三個字，李牧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臥槽！住手！”
李牧在心裡瘋狂咆哮。
作為重生者，他太清楚 LoL 成功的秘訣是什麼了。
正是因為它摒棄了當時主流的“數值付費”，才贏得了全球玩家的尊重和熱愛。
如果讓這倆貨搞出個“VIP 充值送攻擊力”，這遊戲還沒出生就得夭折！
“英雄聯盟絕對不能讓你們毀了！”
李牧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急切。
他必須把這個歪了的科技樹給掰回來。
但他轉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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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如果我禁止他們賣數值，隻讓他們賣皮膚，在現在這個年代看來，這豈不是一種‘自殺式’的商業行為？”
“Kevin 和 Martin 肯定會覺得：不賣數值怎麼賺錢？靠賣衣服？這李牧腦子進水了吧？”
“妙啊！”
李牧眼神一亮。
“這樣一來，我既保住了 LoL 的未來，又能在短期內讓國內的那幫人覺得我投了個‘不懂賺錢’的垃圾項目，從而完美地‘花光預算’且‘不被期待’。”
“一石二鳥！”
想通了這一層，李牧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而神聖。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兩個創始人麵前輕輕晃了晃：
“No。”
“Brandon，Marc。看著我的眼睛。”
李牧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像是一位嚴厲的導師：
“把你們那個愚蠢的‘賣數值’想法，統統扔進垃圾桶。”
“聽好了，我對這款遊戲的要求隻有一個：”
“絕對不要賣數值。”
“不要 VIP，不要強化石，不要任何能影響遊戲平衡的道具，哪怕是一點點攻擊力，都不許賣。”
兩個創始人愣住了，麵麵相覷，滿臉的不可思議：
“Li 先生……可是……如果不賣數值，我們靠什麼活下去？伺服器維護很貴的……”
李牧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賣皮膚。”
“皮膚？”Marc 傻眼了，“您是說……給英雄換件衣服？”
“對。”
李牧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西裝，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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