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偉大的遊戲。”
“Li 先生！”
Marc 也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一把緊緊握住李牧的手：
“我們懂了！我們徹底懂了！”
“您不是在教我們商業模式，您是在給 Riot Games 注入靈魂！”
“去他媽的數值！去他媽的 VIP！從今天起，我們隻賣皮膚！”
“我們要為了您口中的那個‘絕對公平’的世界而戰！”
李牧看著這兩個自我感動到快要哭出來的美國大漢，心裡鬆了一口氣。
“呼……總算是忽悠瘸了。”
“很好，隻要你們按我說的做，這遊戲未來穩了，我的 40% 股份也穩了。”
“至於回國後怎麼跟 Kevin 交代……”
李牧已經在心裡打好了腹稿：
“我就說這幫美國佬腦子軸，非要搞什麼藝術，不肯賣數值，我也是沒辦法，隻能由著他們瞎搞，反正錢都投了，Kevin 肯定會笑死我，覺得這筆錢打水漂了。”
“很好，很有精神。”
李牧抽回被握得生疼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記住你們的承諾，如果讓我看到商店裡出現任何影響平衡的道具……”
“我們就切腹謝罪！”Marc 大聲吼道。
“……行吧。”
李牧揮了揮手，瀟灑地拉開車門，坐進了計程車。
“走了，回國。”
計程車啟動，噴出一股黑煙，絕塵而去。
……
倉庫門口。
Brandon 和 Marc 依然久久佇立，目送著那輛破舊的計程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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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支票被汗水浸濕，但他們的心卻燃燒得滾燙。
“Marc。”
Brandon 抹了一把眼淚，看著李牧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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