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時而散開露出己方戰船的緻命一擊。敵艦隊在霧中迷失、碰撞、潰散...
“雲垂陣，藏形匿跡，聚散無常。”那聲音彷彿就在耳邊，“海戰迷霧，皆可為用。”
楊崢猛地睜眼。
窗外天色微明。兵書攤在膝上，第四頁雖然空白，卻隱隱有雲紋流轉。
他回味著夢中的畫麵——那些古戰船操霧作戰的方式，那些聚散變化的精妙...
“原來如此。”楊崢眼中閃過明悟。
三日籌備，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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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之日，北疆唯一的深水港“鐵港”碼頭上人聲鼎沸。
三艘改裝完成的艦船停泊在港灣內，風帆尚未升起，但船體上嶄新的符文在晨光中流淌著微光。五百名各族戰士正在做最後的登船準備:人族水軍檢查纜繩、矮人鐵匠敲打最後一塊船闆、地精工程師在艙室內調試符文、精靈航海士仰望天空記錄星位、鷹身人展開羽翼在艦隊上空盤旋警戒。
岸邊，青石城百姓擠滿了碼頭。他們為遠征的隊伍送來乾糧、護身符、手縫的衣物。父母叮囑兒子，妻子擁抱丈夫，孩童追著地精工程師要瞧那些奇妙的機械。
李瘸子拄著拐杖走到楊崢麵前，老眼渾濁：“將軍，一定回來。”
“一定。”楊崢握住老人的手。
趙元率留守部隊列隊敬禮。孫小丫紅著眼眶，將一包親手曬製的肉乾塞進楊崢的行囊。
螺栓在破浪號甲闆上跳腳：“揚帆！揚帆！風向正好！”
楊崢最後看了一眼青石城的方向，轉身登船。
“啟航——”
號角長鳴。
風帆緩緩升起，捕捉到北疆海港特有的凜冽長風。符文依次亮起，青色的風流纏繞船身，推動三艘艦船平穩駛出港灣。
岸上的呼聲漸漸遠去，化作海風中的餘音。
破浪號艦首劈開蔚藍海水，留下兩道白色航跡。青石號、鷹翔號緊隨其後，呈箭頭陣型向東航行。
楊崢立在艦橋，任海風吹動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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