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都寫著同一件事——啥也沒變。
它盯著那些字，盯了很久。然後寫了一句：
“你們都寫了。”
艾娃點點頭。“都寫了。都看見了。韓秋也看見了。”
值班員的光閃了一下。它看了看韓秋寫的那幾行字——“我看見她們在看著。我看見她們在記。我看見她們在寫。我都看見了。”
它看完了，又寫了一句：“你看見了。”
韓秋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她點了點頭。“我看見了。”
值班員的光閃了一下。像是在說：好。
它開始寫今天的值班日誌。
“值班日誌。第十四天。上午。”
“我歇了一夜。她們幫我看著。都醒了，都看著，都記了。”
“啥也沒變。沒變就是沒變。不能假裝變了。”
“韓秋也看見了。她寫出來了。她看見我們看見了啥。”
“六個人都寫了。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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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接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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