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身份？”
“一個姓黃，一個姓龍，都是絕色。”
張三豐白眉微動。
姓黃？
絕色？
他忽然想到一個人。
但隨即搖頭。
不可能。
那位現在應該在襄陽守城才對。
沒幾天江南。
俞蓮舟站在一家客棧門口，手裡拿著一張畫像。
畫像上是林夜——根據峨眉弟子口述畫的，不算十分像，但氣質抓得準。
“客官，您找這位？”掌櫃小心翼翼地問。
“見過嗎？”
“見、見過……”掌櫃壓低聲音，“三天前住過，帶著三位姑娘……”
“三位？”俞蓮舟皺眉。
宋青書說的是兩位。
“是啊，三位。”掌櫃掰手指，“一個溫婉點的，一個清冷點的，還有一個……新加入的，秀氣端莊。”
“知道她們叫什麼嗎？”
“那位公子姓林，姑娘們……一個那公子叫他們蓉兒，龍兒，還有一個好像姓周……”
周？
俞蓮舟眼神一凝。
峨眉派，姓周的女弟子……
周芷若？
“他們往哪去了？”
“往南走了，說是去嶺南。”
俞蓮舟點點頭，丟下一錠銀子。
“多謝。”
他轉身出門，翻身上馬。
嶺南。
正好。
他也要去嶺南辦點事。
順路。
武當山，後山草廬。
宋青書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武功被廢，身體殘缺。
他現在就是個廢人。
比廢人還不如。
門外傳來腳步聲。
宋遠橋端著一碗葯進來。
“青書，喝葯。”
宋青書沒反應。
“青書！”宋遠橋提高音量，“你這樣頹廢，對得起誰？！”
“對得起誰？”宋青書突然笑了，笑聲淒厲，“爹，我現在這樣……還活著幹什麼？”
“你……”
“那個林夜……我一定要他死！”宋青書眼神怨毒，“我一定要他碎屍萬段！！”
宋遠橋看著兒子扭曲的臉，心裡一痛。
但他還是沉聲道：“你二師叔已經去查了。如果真是那林夜的錯，太師父不會放過他。”
“如果？”宋青書冷笑，“爹，連你也不信我？”
“我……”
“你們都不信我！”宋青書嘶吼，“好！等我傷好了，我自己去報仇！不用你們管！”
宋遠橋嘆了口氣，放下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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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休息吧。”
他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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