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銅錢，上麵刻著奇怪的圖案。”
李元芳遞上一枚銅錢。
狄仁傑接過，仔細看。這是一枚普通的開元通寶，但背麵被人用刀刻了一個圖案——一朵牡丹，花心處有一個小小的“月”字。
牡丹，月……
又是這個組合。
“這枚銅錢，是在哪裡發現的？”
“掖庭側門外十步處。”李元芳道，“卑職已經派人封鎖了那一帶，正在仔細搜查，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狄仁傑點點頭，將銅錢收好。
“劉福現在何處？”
“關在府中地牢裡。卑職派了專人看守。”
“看好他，他還有用。”
“是。”
李元芳正要離開，狄仁傑又叫住他：“元芳，你立刻去查柳驚濤的死因。上月暴病身亡，未免太巧了。本閣懷疑，他的死也與本案有關。”
“卑職明白！”
李元芳走後，狄仁傑回到堂中，將那枚銅錢放在桌上，與之前發現的簪子放在一起。
金簪、銀簪、銅錢，都刻著“明月”或牡丹圖案。
蘇明月，這個神秘的女人，似乎無處不在。
她真的隻是蘇晚晴的姑姑嗎？
還是說，她還有另一重身份？
狄仁傑陷入沉思。
天色漸暗，府中點起了燈。
如燕回來了，帶回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叔父，上官儀案的卷宗，學生查到了疑點。”
“說。”
“上官儀的次女，上官婉兒，卷宗記載是永昌四年十月墜井而亡。但學生查到，當時打撈屍體的記錄中，寫著屍體‘麵目全非，難以辨認’。也就是說，沒有人能確定那具屍體就是上官婉兒。”
狄仁傑心中一震：“可有驗屍記錄？”
“有。”如燕遞上一份文書，“這是當時的驗屍記錄。上麵寫著，死者年約十五，身高四尺八寸，左肩有一處胎記。但學生查了上官婉兒入掖庭時的記錄，上麵寫著她的身高是四尺九寸，而且沒有提到胎記。”
身高差一寸，有沒有胎記……
這足以說明，那具屍體很可能不是上官婉兒！
“當時負責驗屍的是誰？”
“是一個姓吳的仵作，但此人已經在永昌五年病逝了。”如燕道，“學生還查到，上官婉兒墜井的前一天，曾有一個宮女去探望過她。那個宮女，名叫蘇明月。”
蘇明月！
又是她！
狄仁傑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蘇明月探望上官婉兒的第二天，上官婉兒就“墜井而亡”了。然後蘇明月出宮，下落不明。十五年後，血綉案發，牡丹夫人出現。
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
不，絕不是巧合。
“如燕，”狄仁傑沉聲道，“本閣懷疑，上官婉兒沒有死。當年墜井的屍體，是蘇明月找來的替身。真正的上官婉兒，被蘇明月救走了。而現在的牡丹夫人，很可能就是上官婉兒！”
如燕倒吸一口冷氣：“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目標就不僅僅是復仇了。她是想為父親平反，甚至……甚至想復辟李唐！”
狄仁傑點頭：“所以她才要結交朝中大臣，搜集情報，建立網路。她是在為大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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