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搖搖頭：“沒了。大人，小的知道的都說了，求大人饒命啊！”
狄仁傑揮揮手：“帶下去，好生看管。”
劉福被帶下去了。
狄仁傑陷入沉思。紅色的牡丹玉佩……這可能是蘇明月或上官婉兒的信物。若能找到這塊玉佩，就能找到她們。
但洛陽城這麼大，到哪裡去找？
他想起吳商人的賬冊，上麵記錄著與趙記綢緞莊的交易。趙記綢緞莊是趙王的產業，也許那裡有線索。
“來人，備車！”狄仁傑起身道。
“大人要去哪裡？”
“趙記綢緞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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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記綢緞莊位於洛陽城東最繁華的街上，門麵闊氣，客人絡繹不絕。狄仁傑的馬車在街角停下，他沒有下車，而是透過車窗觀察。
綢緞莊門口站著兩個夥計，正在招呼客人。裡麵隱約可見幾個女客在挑選布料，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狄仁傑注意到，綢緞莊的後門處，停著一輛馬車。馬車很普通，但車簾緊閉，車夫坐在車轅上，看似在打盹，實則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大人，有情況。”坐在車轅上的張環低聲道。
“看到了。”狄仁傑道，“你帶兩個人，繞到後門看看。記住，不要暴露。”
“是。”
張環帶著兩個千牛衛，扮作路人，繞向後門。
狄仁傑繼續觀察。他發現，綢緞莊裡有個女客很特別。她穿著普通，但舉止優雅，挑選布料時很挑剔，與夥計交談時聲音很低。
雖然看不清臉，但狄仁傑注意到，她的左手手腕上，係著一條絲巾。
大熱天的，係絲巾做什麼？
除非是為了遮住什麼。
比如，一道疤。
狄仁傑心中一動。難道她就是蘇明月？
他正要下車，忽然看到那女客買好了布料，從後門離開了。她上了那輛馬車，車夫一揮鞭子，馬車緩緩駛離。
“張環，跟上那輛馬車！”狄仁傑低聲道。
張環已經回來了，聞言立刻帶人跟了上去。
狄仁傑的馬車也緩緩啟動，遠遠跟著。
馬車在城裡拐了幾個彎，最後駛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巷子盡頭是一座宅院，門楣上沒有任何標識，看起來很普通。
馬車在宅院門口停下，那女客下車，左右看了看，快步走進宅院。
張環帶人埋伏在巷口，等待狄仁傑的指示。
狄仁傑的馬車停在巷外，他透過車窗觀察那座宅院。宅院不大，但圍牆很高，門也很結實。裡麵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聲音。
“大人，要不要進去看看？”張環回來請示。
狄仁傑沉吟片刻：“先不要打草驚蛇。你帶人在這裡守著，看看還有什麼人進出。本閣回去調人，今夜再來。”
“是。”
狄仁傑的馬車緩緩離開。他靠在車廂裡，閉目沉思。
那座宅院，很可能就是牡丹夫人的一個據點。裡麵不止蘇明月一人，可能還有上官婉兒，甚至還有其他同黨。
今夜子時，趙王要與牡丹夫人在“老地方”見麵。那個老地方，會不會就是這座宅院？
很有可能。
狄仁傑決定，今夜子時，帶人突襲這座宅院，將牡丹夫人一網打盡。
但在這之前，他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回到刺史府，狄仁傑立刻召集李元芳、曾泰、如燕，以及八大軍頭。
“諸位，”他沉聲道，“本閣已經找到了牡丹夫人的一個據點。今夜子時，我們要突襲那裡，擒拿牡丹夫人及其同黨。”
眾人精神一振。
李元芳問：“大人，地點在哪裡？對方有多少人？”
“城東柳葉巷，第三座宅院。”狄仁傑道，“裡麵有多少人，本閣還不清楚。但牡丹夫人狡詐多端，定有防備。我們必須做好充分準備。”
他看向李元芳：“元芳，你帶一百千牛衛，埋伏在宅院四周，防止有人逃跑。”
“是！”
“張環、李朗、沈濤、肖豹，你們四人各帶二十人，從四麵突入院內。”
“是！”
“楊方、仁闊，你們帶人在巷口設卡，不許任何人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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