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如燕拔劍起身。
狄仁傑按住她：“別慌！元芳知道該怎麼做。”
果然，李元芳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眾軍聽令！攻！”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張環、李朗、沈濤、肖豹四人各帶人馬，從四麵攻入院內。院門被仁闊一記重鎚砸開，楊方帶人沖了進去。
然而，院內空無一人。
正堂裡，隻有一桌兩椅，一杯茶還冒著熱氣，人卻不見了。
“搜！”李元芳喝道。
眾衛士分散搜索，很快發現了端倪。
“將軍，這裡有地道！”沈濤在正堂屏風後喊道。
李元芳快步過去，隻見地麵一塊石闆已被掀開，露出向下的階梯。地道裡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處。
“追！”李元芳正要帶人下去，狄仁傑趕到了。
“元芳，慢著！”
“大人，她們從地道跑了！”
狄仁傑走到地道口，仔細觀察：“地道狹窄，易守難攻。她們既然早有準備，定在下麵設了埋伏。不可貿然追擊。”
李元芳急道：“可是就讓她們這麼跑了？”
狄仁傑搖頭：“跑不了。如燕，你帶人守住地道出口。元芳，你帶人搜宅院，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張環，你去追趙王，務必將他擒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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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眾人分頭行動。
狄仁傑留在正堂，仔細檢查那杯茶。茶是龍井，還溫著，說明人剛走不久。桌上除了茶杯，還有一張紙，上麵寫著一行字：
“狄公，遊戲剛剛開始。三日後北邙山，不見不散。”
字跡娟秀，與之前那封信相同，是上官婉兒的手筆。
狄仁傑收起紙條，又檢查了桌椅。在椅子扶手上，他發現了幾根頭髮，是女子的長發，烏黑油亮。他小心地用手帕包好。
“大人，搜到一些東西。”李元芳抱著一個木箱進來。
木箱不大，但很沉。打開一看，裡麵是厚厚的賬冊、信件，還有一些金銀珠寶。
狄仁傑翻看賬冊，發現是牡丹夫人與各方勢力交易的記錄。其中有與趙王的絲綢交易，與程務挺的軍械交易，與張柬之的銀錢往來，甚至還有與幾位西域商人的藥材交易。
每一筆交易都記錄得清清楚楚，時間、地點、金額、經手人，一目了然。
“這是牡丹夫人的核心賬冊。”狄仁傑沉聲道，“她倉促逃走，來不及帶走，落在了這裡。有了這個，我們就能掌握她的整個網路。”
李元芳道：“可是大人，她已經知道我們掌握了這些，會不會提前發動政變？”
狄仁傑點頭：“很有可能。她剛才與趙王說三日後北邙山行動，但那是說給我們聽的。真正的行動時間，很可能就在今夜或明夜。”
他快步走到門口：“元芳，你立刻帶人回宮，保護陛下安全。如燕，你去通知王孝傑，讓他率右威衛入城，加強城防。張環抓住趙王後，直接押送進宮，本閣要連夜審問！”
“是！”
眾人領命而去。
狄仁傑帶著木箱，匆匆返回刺史府。
他知道，今夜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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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三刻，刺史府正堂燈火通明。
趙王李貞被五花大綁押了進來，麵色慘白，渾身發抖。他本想回府後立刻收拾細軟逃跑，卻被張環帶人堵在了府門口。
“狄……狄閣老……”趙王跪在地上，聲音顫抖，“本王……不，小王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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