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傳得很遠。你每隔一刻鐘吹一次，若聽到迴音，說明我們在附近。若遇到危險，連吹三聲，我們會立刻救援。”
如燕接過竹哨，小心收好：“侄女何時出發？”
“等元芳查探回來，確定聽雨軒確是牡丹夫人的老巢，你就出發。”狄仁傑道，“在這之前，你先熟悉蘇晚晴的資料，模仿她的舉止。”
“是。”
如燕退下後，狄仁傑一個人坐在堂中，心中卻無法平靜。這個計劃很冒險，但也是目前唯一能接近牡丹夫人的方法。
他希望如燕能夠成功。
也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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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時末，李元芳回來了，帶回了一個重要消息。
“大人，聽雨軒果然有蹊蹺。”李元芳低聲道，“卑職帶人在外圍觀察，發現園中有人影晃動，雖然隱蔽，但逃不過卑職的眼睛。而且，園中飄出淡淡的葯香，與忘憂引的味道相似。”
狄仁傑精神一振：“可看到有多少人？”
“至少二三十人，都是精壯男子，應該是護衛。另外，西邊水榭亮著燈，裡麵有人，但看不清是誰。”
狄仁傑點頭：“看來那裡就是牡丹夫人的老巢了。元芳，你立刻帶人包圍聽雨軒，但不要靠近，以免打草驚蛇。等如燕進去後，看信號行動。”
“是！”
李元芳正要走，狄仁傑又叫住他：“等等。你派人去通知王孝傑，讓他帶右威衛在城外待命。一旦我們需要支援，立刻進城。”
“卑職明白。”
李元芳走後，狄仁傑喚來如燕。如燕已經易容完畢，換上了蘇晚晴常穿的那件淡青色長裙，袖口綉著白牡丹。她的容貌經過精心修飾，與蘇晚晴有七八分相似，再加上模仿她的舉止、聲音，確實可以以假亂真。
“綉譜找到了嗎？”狄仁傑問。
如燕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曾大人找到了，這是蘇家的祖傳綉譜，裡麵詳細記載了血髓綉法的秘訣。”
狄仁傑接過翻看，裡麵果然記錄著各種刺繡技法，其中血髓綉法部分，詳細說明了如何用特殊藥水浸泡絲線，如何下針，如何配色，甚至還有幾幅牡丹圖樣。
他將綉譜還給如燕：“記住，你的目的是摸清園內情況，找到牡丹夫人的藏身之處，以及那份密件。不要輕舉妄動，安全第一。”
“侄女明白。”
“去吧。”狄仁傑拍了拍她的肩，“小心。”
如燕點點頭，轉身離去。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漸漸消失，狄仁傑的心卻懸了起來。
這一去，兇險萬分。
但他別無選擇。
隻能相信如燕，相信她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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