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殺聲。沈濤、肖豹帶著趙大等人殺了進來，與沈家的打手戰作一團。
沈萬山臉色鐵青：“狄仁傑，你找死！”他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支短笛，放在唇邊吹響。
笛聲詭異，忽高忽低，似有一種魔力。窯房內的油燈忽然熄滅，黑暗中，狄仁傑聽到一陣細微的破空聲。
“大人小心！”沈濤衝進來，揮刀格擋。
“叮叮”幾聲，幾枚鋼針被擊落在地。借著月光，狄仁傑看到鋼針泛著藍光，顯然淬了劇毒。
上官婉兒趁機抓起周秀娥，想要從後窗逃走。狄仁傑豈能讓她得逞，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抓向她的肩膀。
上官婉兒回身一掌，掌風淩厲。狄仁傑側身躲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兩人在黑暗中交手數招，上官婉兒畢竟年輕，武功雖高但經驗不足，很快被狄仁傑製住穴道，動彈不得。
沈萬山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肖豹攔住。管事則被趙大等人擒獲。
外麵的戰鬥也很快結束。沈家的打手雖然人數佔優，但都是烏合之眾，哪裡是千牛衛精銳的對手，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全部被俘。
狄仁傑讓人重新點亮油燈。窯房內，沈萬山、管事、上官婉兒被綁在一起，周秀娥則被解救下來，驚魂未定地哭泣。
“秀娥莫怕，你父親正在客棧等你。”狄仁傑溫聲安慰，又看向上官婉兒，“婉兒姑娘，我們又見麵了。”
上官婉兒咬著唇，一言不發。
沈萬山倒是硬氣：“狄仁傑，你別得意。今日你抓了老夫，明日就有人來救。江南是沈家的天下，你走不出去的！”
“是嗎？”狄仁傑從懷中取出那份密旨，“本閣奉旨查案，有權調動江南兵馬。沈萬山，你私造火器，圖謀造反，證據確鑿。本閣倒要看看，誰敢來救你！”
他轉身對沈濤道：“立刻派人去縣衙，讓方文正調兵前來，押送人犯。若他敢推諉，以同謀論處！”
“是！”
沈濤領命而去。狄仁傑又讓人搜查窯場，在另一座窯爐中發現了上百件燒製好的火器外殼，還有大量未使用的特殊陶土。
證據確鑿，沈萬山無可抵賴。
一個時辰後，方文正帶著縣兵匆匆趕來。見到狄仁傑，他滿臉堆笑：“下官不知閣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狄仁傑冷冷看著他：“方縣令，沈萬山在宜興私造火器，你可知道？”
方文正額頭冒汗：“下官……下官不知……”
“不知？”狄仁傑指著那些火器，“這些東西就藏在你的眼皮底下，你說不知？方文正，你與沈家往來密切，收受賄賂，真當本閣不知？”
方文正腿一軟，跪倒在地：“閣老明鑒！下官……下官也是被逼無奈啊！沈家在江南勢力龐大，下官若不聽他們的，隻怕性命難保！”
“所以你就助紂為虐？”狄仁傑厲聲道，“方文正，你身為朝廷命官，不思報國，反而與逆賊勾結，該當何罪？”
方文正連連磕頭：“下官知罪！下官願戴罪立功，配合閣老查案！”
狄仁傑見他確有悔意，便道：“好，本閣給你一個機會。立刻將沈萬山等人押入大牢，嚴加看管。另外，查封錦繡莊在宜興的所有產業，賬冊文書全部封存，不得有誤。”
“是是是！下官遵命！”
方文正指揮縣兵押走人犯，查封窯場。狄仁傑則帶著周秀娥回到客棧。
周文彬見女兒平安歸來，喜極而泣，父女倆抱頭痛哭。待情緒平復，周文彬跪在狄仁傑麵前：“閣老大恩大德，草民無以為報！願為閣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狄仁傑扶起他：“周兄不必如此。令愛平安就好。隻是……本閣還有一事相問。”
“閣老請講。”
“你可知，上官婉兒與沈家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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