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破壞新房建設的壞分子。”
“該分子手持鐵撬棍,試圖推倒剛砌好的牆體。這種行為,不僅是道德的淪喪,更是對他人勞動成果的踐踏。”
“為了給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本次暫不扭送派出所。但若有下次,絕不姑息。另外,請林小芳同誌儘快到大隊部,領回你的作案工具——那根生鏽的鐵撬棍。”
聲音在大山裡回蕩,一遍又一遍。
正在地裡幹活的、家裡做飯的、蹲茅坑的,全都愣住了。
然後,整個靠山屯炸了鍋。
“林小芳?支書家閨女?”
“我的天,半夜去撬人家牆?這也太缺德了吧!”
“這是紅眼病犯了啊!嘖嘖,以前看不上人家,現在看人家發達了就搞破壞,這女人心眼真毒。”
無數道鄙夷的目光投向了林家的大門。
林家的大門緊閉著,一天都沒敢開。
聽說林支書在屋裡把那套最心愛的茶壺都給摔了,林小芳哭暈過去好幾次。
那個原本跟林小芳打得火熱的公社王幹事,當天下午就騎著車來了一趟村裡,不過不是找林小芳,而是找林支書退回了之前送的一塊布料。
理由很冠冕堂皇:“要注意影響,劃清界限。”
這一仗,趙野沒動一根指頭,直接把林小芳的名聲釘在了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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