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所勞動教養兩年。
判決書送到四合院那天，賈張氏當場暈倒。
醒過來後，半邊身子不能動了，嘴歪眼斜。
醫生說這是中風前兆，要臥床靜養。
秦淮茹請了假在家照顧婆婆，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
她不再哭了，但看人時眼神空空的。
院裡人去看望，她都隻是點點頭，不說話。
棒梗被送走，警車開走，沒人說話，氣氛壓抑得很。
易中海急急忙忙趕到黃誌文身邊，嘆了口氣：“誌文，這事......是不是太狠了點？”
黃誌文看著衚衕口：“易師傅，如果砸的是你家窗戶，你怎麼做？”
易中海不說話了。
“半年前我給他機會了。”黃誌文轉身往回走，“他不珍惜。”
劉海中在家裡跟二大媽說：“黃誌文這人，下手真黑。棒梗才十幾歲，這下兩年出來，人都廢了。”
“那也是棒梗自找的。”二大媽小聲說，“砸人家窗戶，還是幹部家屬院，這不是找死嗎？”
“話是這麼說，但畢竟一個院的......”
閻埠貴家，三大媽問：“他爹，你說黃誌文是不是太絕情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絕情？你要是當幹部，家裡窗戶讓人砸了，你能輕饒？棒梗這孩子，被賈家慣壞了，遲早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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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在軋鋼廠跟人說：“看見沒？這就是得罪黃誌文的下場。賈家完了，棒梗進去兩年，賈張氏癱了，秦淮茹也廢了。”
有人問：“大茂，你不是跟黃誌文不對付嗎？小心點。”
許大茂心裡一緊，嘴上硬撐：“我怕他？我又沒犯法。”
但說話聲音明顯小了。
傻柱在食堂悶頭切菜，一刀一刀砍在案闆上。馬華小聲問：“師傅，您怎麼了？”
“沒事。”傻柱放下刀，“就是覺得，這院裡越來越沒人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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