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本事，誰上；誰阻撓生產，誰下。”
他看了一眼趙工三人：“三位老師傅經驗豐富，以後多帶帶年輕人。”
“但帶人，也要自己先學好新東西。”
“下周開始，兵工廠所有技術人員，包括三位，每晚七點到九點，參加技術培訓。蘇顧問主講。”
趙工三人臉色變了變，但最終低下頭：“是。”
人群散去後，車間裡隻剩下張學銘和蘇小雅。
“謝謝。”蘇小雅輕聲說。
“謝什麼？”張學銘看著她，“你說得對，做得也對。我隻是給了你一個說話的場合。”
“但如果沒有您支持，我說得再好，他們也不會聽。”
張學銘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累嗎？”
蘇小雅愣了愣，隨即苦笑：“累。但……值得。”
她望向那些重新開動起來的機床：
“每多造一支好槍，前線可能就少死一個士兵。這個道理，我懂。”
“那就堅持下去。”張學銘說，“改革會觸動很多人的利益，會遇到很多阻力。”
“但有些路，必須有人走。你是，我也是。”
他轉身準備離開，又想起什麼：“對了，黑豹部隊需要一批特製裝備，主要是輕武器。”
“清單我讓張虎給你。有些設計可能比較……特別，你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做。”
“黑豹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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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新部隊。”張學銘沒有多解釋，“記住，這事保密。”
他離開了。
蘇小雅站在車間中央，耳邊是機床的轟鳴聲。
她知道，今天的勝利隻是暫時的。
技術路線之爭可以靠數據和邏輯贏，但人事上的隔閡、觀念上的衝突，不會那麼容易消除。
趙工他們雖然服了，但心裡肯定還有疙瘩。
那些被觸動利益的、被挑戰權威的，不會善罷甘休。
但至少，她爭取到了時間和空間。
她走回辦公室，打開張學銘留下的清單。
上麵列著的要求確實特別：
短槍管的精確步槍、可摺疊槍托的輕機槍、消音手槍、攜帶型爆破裝置……
這些裝備，明顯不是給常規部隊用的。
蘇小雅沒有多問。她鋪開圖紙，拿起鉛筆，開始構思。
而在兵工廠外，張虎已經開始了黑豹部隊的選拔。
消息沒有公開，隻是各部隊長官接到秘密通知：
推薦“最出色的兵”，標準極其嚴苛。
第一輪，從全軍十五萬人中，初選出兩千人。
第二輪，體能測試：負重三十公斤，三十公裡越野，限時四小時。淘汰一千六百人。
第三輪，射擊考核：一百米臥姿，二百米跪姿，三百米立姿，各十發，八十環以下淘汰。又淘汰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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