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製止

最後釘在歐陽正德彎下的脊背上。

“歐陽先生，”東村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把斧頭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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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正德的手在劇烈顫抖，他沒想過東村會製止他。

但喪子之痛像毒蛇啃噬著他的心，那點理智在無邊絕望麵前脆弱不堪。

“東村課長……”歐陽正德的聲音嘶啞，他直起身，卻沒有放下斧頭，眼睛裡是窮途末路的瘋狂，“這是我和佟家儒的私仇！我兒子……我兒子被他害得生死不明！請您……請您高擡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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