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一時怔在原地,這才恍然悟出秋生與文才方才那番古怪舉止的緣由。
原是他們錯會了自己同聶小倩之間的關係。
他正欲開口解釋,那二人卻互換眼色,嘴角浮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噓——大師兄,不必多說,男人嘛,我們都明白。”
話音未落,幾人已匆匆轉身離去,竟不給他半分辯白的機會。
聶小倩遠遠望見,隻以袖掩唇,眼中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任白按下心緒,轉而對蔣大龍吩咐為聶小倩備下一間廂房。
蔣大龍聞言明顯一愣,反覆確認過後,方指揮手下前去收拾打點。
待諸事安排妥當,任白獨自回到住處。
他閉門靜立,掌心一揚,那座古銅色的修身爐便無聲浮現於空中。
望著手中那枚樹妖姥姥所留的妖丹與一截幽光沉沉的槐木,任白心頭泛起一陣灼熱。
這顆妖丹所蘊藏的妖力,遠比先前取自蜈蚣妖將的那枚濃鬱數倍。
不知此次,究竟能煉出何等品級的丹藥?
他將蔣大龍此前搜集的各類輔料一併鋪開,隨即凝神貫注,引火煉丹。
數枚靈石投入爐底,焰舌倏然升騰,修身爐隨之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爐身微微震顫。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爐中光華一斂,一枚泛著淺紫霧靄的丹丸靜靜浮現在 ** 。
四品下階,聚靈丹。
感知到丹體之內澎湃欲出的靈氣,任白嘴角微揚,當即將丹藥吞服入腹。
丹丸頃刻化開,宛如一道激流在經脈中轟然炸裂,磅礴靈氣奔湧四散,修為隨之節節攀升。
洶湧之力幾乎撐脹每一條脈絡,任白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金光自他周身毛孔迸發而出,如繭般將他層層包裹。
待光芒漸熄,他竟已再度突破境界。
內視之下,體內經脈比先前寬闊了近倍,血液奔流之勢愈發迅疾,五感亦隨之變得異常敏銳。
此刻即便闔目凝神,整座蔣府亦在他意識籠罩之下,但凡心念所至,一草一木、一人一動皆清晰如現眼前。
甚至更遠處,整個白魚鎮的模糊輪廓亦在他感知中隱隱浮動。
任白緩緩調息,將心神重新投向那截泛著幽黑光澤的槐木。
袖袍輕拂,槐木與諸多煉材依次飛入爐中。
這尊修身爐確有玄妙——凡入爐中之物,皆會自行縮微;煉成之後,復又還原如初。
爐身再度震顫良久,隨後光華一收,兩道身影靜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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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兩具人形傀儡,一著玄黑衣袍,一披素白長衫,額間皆生有第三隻閉目的豎瞳。
任白依其色為之命名:黑偶,白偶。
他輕聲一喚,黑白雙偶驟然睜目,第三隻豎瞳中流光一轉,旋即屈膝跪於他麵前。
雖是傀儡之身,二者周身卻盪開渾厚的力量波動,那威壓——竟堪比元嬰境的修士。
對於這樣的成果,任白心中頗為稱意。
早先的“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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