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天建國跟她說的,她總覺得不對勁,可她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除夕夜過去了,初一也過去了。初二初三,每天都有來拜年的,可就是那個熟悉的聲音一直沒有在院門口響起。澄玉沒有問任何人,隻是每天早晨起來,還是像往常一樣摸到櫃子前,把仝喜上次帶回來的那包還沒吃完的餅乾端詳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她把櫃門輕輕合上,轉身拄著棍子走出堂屋,在門檻前麵站了片刻,朝院門的方向側耳聽了許久。冬日的風從太行山那邊灌進來,嗚嗚的,像是在遠處有人哭著什麼。她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腳步聲,便慢慢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回灶房,把爐子上的水壺提了提,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