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旨。」
8.
第二天。
皇宮傳出消息。
淮南王李泰謀逆，幸得長公主李長歌用計，將其擒獲。
陛下龍體受驚，暫由長公主監國。
同時，陛下下旨，召回鎮北將軍顧淵，封為天下兵馬大元帥，總領全國兵馬，清剿叛逆。
消息一出，朝野震動。
誰也沒想到，最後掌控大局的，會是那個傳說中早就死在冷宮的瞎眼公主。
更沒人想到，剛剛歸隱的顧淵，會這麼快就重掌兵權。
京城的世家大族們，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們紛紛遞上拜帖，想要拜見長公主和顧淵。
但所有的帖子，都石沉大海。
我沒有時間，應付那些人。
我拿到兵權的第一件事，就是整肅京城禁軍。
所有參與叛亂的將領，一律處死。
所有出工不出力的士兵，一律革職。
隻用了三天時間，京城的防務，就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張成看著煥然一新的軍隊，感慨萬千。
「將軍，還是您有辦法。」
「這支軍隊，隻有在您手上，才是一支真正的軍隊。」
我沒有說話。
我的目光，望向北方。
那裡，才是我的戰場。
第四天。
李長歌派人來請我入宮。
還是在紫宸殿。
她依舊坐在輪椅上，李明軒依舊像個木偶一樣，坐在龍椅上。
「顧元帥，軍隊整肅得如何了？」
她開門見山。
「隨時可以出征。」
我回答。
「很好。」
李長歌點點頭。
她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個盒子，遞給我。
「這是什麼？」
我沒有接。
「打開看看。」
我打開盒子。
裡麵，放著一顆，還在滴血的人頭。
是耶律洪。
北燕派來大周的使臣，也是耶律皇族的親王。
當初寧遠城之戰，他負責在京城內應，後來見勢不妙，就逃了回去。
「他不是已經逃回北燕了嗎？」
我皺起眉頭。
「是啊。」
李長歌淡淡地說。
「我派人去把他‘請’回來的。」
「順便，把他全家，一百二十口人，都‘請’來了。」
「人頭，都在宮門外掛著。」
我心中一凜。
派人，去北燕的國都，抓一個親王，再殺他全家？
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你的人，是怎麼做到的？」
「顧元帥。」
李長歌打斷我。
「你隻需要知道，這天下，沒有我殺不了的人。」
「也沒有我，到不了的地方。」
她的指尖，又出現了那些透明的絲線。
絲線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網。
「你負責在明處，用你的刀，踏平北燕的國土。」
「我負責在暗處，用我的線，斬斷他們的命脈。」
「我們聯手，北燕，必亡。」
我看著她，第一次，從心底裡感到了一絲寒意。
這個女人，不是人。
她是一個，以眾生為棋子的，魔鬼。
而我，現在成了她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9.
我率領十萬大軍，北上伐燕。
這一次，李明軒沒有再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名義。
而是傾全國之力，支持我的北伐。
糧草，軍械，源源不斷地從後方運來。
李長歌，兌現了她的承諾。
大軍一路勢如破竹。
北燕的軍隊，在我麵前，不堪一擊。
他們的將領，會在戰前，莫名其妙地暴斃。
他們的糧草，會在運輸途中，離奇地自燃。
他們的城防圖，會一清二楚地，擺在我的帥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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