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沈萬三愣住了，掛著淚珠的睫毛眨了眨，一臉懵逼。
這西廠督主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
剛才還要抄家滅族，現在又要談生意？
“沒錯，生意。”
蘇辭神秘一笑，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被綢布包裹著的小物件，輕輕放在沈萬三顫抖的手心裡。
“我要你的錢，不是充公，而是入股。”
“這叫……天使投資。”
“打開看看，這東西，能買下你十個沈家。”
沈萬三將信將疑地揭開綢布。
剎那間，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個物件依然折射出了璀璨奪目的光芒，純凈得彷彿不屬於人間。
那是一隻杯子。
一隻通體透明、毫無雜質、在月光下流光溢彩的……
“水晶杯？！”
沈萬三驚呼出聲，做了一輩子生意的直覺讓他瞬間忘記了剛才的恐懼，雙手捧著那隻杯子，就像是捧著易碎的夢，“不！這不是水晶！水晶沒有這麼透！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宮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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